“大哥。”花溯屿叫了他一声,花鹤影猛然回头,下一秒,就晕倒了过去。/p
后面易华凝拍了拍手掌,对花溯屿竖了个大拇指,说:“高!”/p
花鹤影为了照顾她已经一整夜都没有合眼了,再这样下去她怕他身体吃不消,但花鹤影是个倔脾气,劝是没有用的,所以,只能来硬的。/p
将花鹤影抗回房间后,花溯屿才和易华凝聊起昨天的事情来。/p
“是皇宫的人通知府上说我重伤的?”花溯屿有些奇怪。/p
“是啊,听花鹤影那小子说,皇宫里那什么太医院根本就是个摆设,远远比不上我们家小边岑。”说完后,易华凝才意识到不对劲,表情凝重道:/p
“你是觉得,皇帝怎么可能直到小边岑的身份?”/p
花溯屿点点头,慕容边岑是神医慕容的徒弟没几个人知道,大家所知道的是,神医慕容的确有个小徒弟,但是谁都没见过长什么样,以前跟着神医慕容的时候都是带了一张人皮面具的,根本就没有人见过真容,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神医慕容唤他一声“绵儿”。/p
“这事情可就复杂了。”易华凝『摸』『摸』下巴,随后笑着拍了拍花溯屿的肩膀,说:/p
“没事,复杂咱就不想了,要是那皇帝真想对咱怎么样的话,也不至于等到现在还不动手了。”/p
易华凝说的在理,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花溯屿的手里,握着虎符,还有她和封九龄的约定,封九龄自然是不会动她,也不敢动她。/p
但是这些,花溯屿必须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p
这几日,因为花鹤影的各种进补汤『药』,以及边岑对她的各种调理,右腿上的箭伤好得很快,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p
后院中,一处看似不大的房间里,彬毅已经被软禁在这里软剑了一月有余了,但是脾气还是没有一点变化,见到来给他送饭的人态度还是很恶劣。/p
最后,就是花鹤影亲自给他送了,他的态度才有所缓和,勉强吃上几口。/p
“你说你怎么就是这么执『迷』不悟呢?”花鹤影恨铁不成钢。/p
彬毅是他从小便认识的,他们两个一起长大,一起练功,可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p
“执『迷』不悟的是你们。”彬毅一边吃着饭,一边冷静地回答道。/p
他大概也是明白了,反正花溯屿是不可能再放他出去了,就这么混混日子也蜓好的。/p
-“屿儿前几日重伤,差点就捡不回来这条命了,多亏了皇帝...”花鹤影话还没说完,就被彬毅一口打断:/p
“那是因为狗皇帝需要将军府。”虽然听到花溯屿受伤的事情他心底有一丝触动,但他的倔强不允许他过多关注。/p
“你真是...”花鹤影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大概时因为他从心底里也是赞同他这句话的。/p
原本他对狗皇帝的恨意是十分纯粹的,可是他现在又救了屿儿一命,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摆正态度了。/p
“你会明白我做的都是对的。”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p
花老将军和夫人对他有再造之恩,他是断断不可能让他们含冤九泉那么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