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未动身体,只是看了一眼不闻,不闻随风而去,竟然飘了很远。/p
这一阵疾风不同寻常,风过处,天地暗淡,空中飞尘,奇寒无比,似有百病缠身初立寒风之中,冰霜透骨,冻结心脾。/p
正在混乱中的众人,转眼进入了漫天烟尘,无边沙漠,睁一眼就会疼痛难忍,眼皮下盖住颗颗沙粒,眼珠上浸湿层层沙尘。然而,即使这样,众人必须凝神屏息,运足了真气,不惜体力地往脚上运,勉强撑住身体,不被疾风吹走。/p
至于功力较弱,功夫一般的人们,早就吹下楼顶,从空中极速坠落,砸落地上,顿时血水四溅,脑浆迸裂。十几个僧人和七八个西域武士,横尸街头,血流成河。/p
不问长老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双臂之上,各挂着两个徒子徒孙,在腿上扒着几个徒弟。/p
这不问长老,本是一个德高年邵的长老,此时也急得快骂街了,对骑在脖子上的徒弟说:“阿弥陀佛,为师也要撑不住了”。/p
在众僧之中,最属法云和尚的人缘差,品行不好,在寺里的官职却又很高,虽然曾经被赶出师门,但是回归之后,仍是一副老大哥的气派。他凭着资历和人脉,在寺里欺负后来的和尚,实在卑鄙无耻。/p
这时候,法云和尚脖子上骑着两个和尚,紧紧揪着他的耳朵,一撒手就会被疾风吹走。另外,他的腿上抱着几个和尚,为了加大抓力,竟然开口就咬,说是报昔日之仇,毫不为过。/p
总之,这群僧人站没站相,坐没坐相,除了不问长老口中仍诵佛经。/p
在众人中,五大高手和和尚们正在交手,忽然感觉风起,他们都有经验,刚觉到风起,他们就急忙回撤,奈何他们师父功力极高,只一刹那,风力骤增,再要逃已经来不及。/p
五大高手互相牵手,扎好马步,在那里一站,风力实在越刮越猛,最初还能应付,后来,他们竟然被风吹动,一点点往远处移去,眼看就要掉下楼顶。/p
老头子一切都看在眼里,心说:“这个人够狠,连一伙的都不放过”。/p
众人不敢睁眼,眯起眼睛,看到五大高手朝着楼边缘移去,心里更生恐惧,毕竟人家是一伙的,这都难逃功风的魔爪。/p
正看着,忽然五大高手停在原地不动,但是风力不减,他们如同在另一个时空,居然完全没有受到风的影响,他们的衣服穿戴都没有飘摆。/p
片刻之后,五大高手竟然逆风而行,速度非常快,不仅没有受到风的影响,似乎在他们的行进方向上,产生了第二股风,他们衣服竟然飘到了身体前面,向着黑衣人的方向摇摆。/p
在狂风之中,竟然产生了第二股风,两股风在互相包裹之中,竟然风力不受影响,在自然界中,这种情况尚不可想象,在功力推行的功风中,这种情况更难见到。/p
老头子对这种功夫不甚清楚,捋着自己的胡子,笑着说:“嗯~?嗯,真带劲儿嘿”。/p
在楼顶之下,顶楼之上,趴着楼檐,却有几个人,他们对这种功夫了解甚丰。那正是天象门人,号称天象老祖的罗士詹,还有败阵下来的两个徒弟。/p
罗士詹未受其风,但是单凭听声,就辨出这种功夫,嘟囔着说:“‘晓风送月法’,他怎么会天象门的功夫?”/p
旁边的黑脸汉子问:“师父,什么叫做晓风送月法?”/p
罗士詹说:“这是天象门上乘功夫,你们还没有学到。晓风定向吹,暮月逆向行,这种功夫巧夺风诀之变化,实在是天象“巧”工的运用之极致。”/p
把五大高手吸到了自己身边,黑衣人加急了风速,楼顶上的僧人掉下不知多少,就是西域武士,也掉下多人。/p
和尚们手牵着手,不闻和尚和不问长老同时发功,勉强站住脚,但是站住脚是站住了,压根没有还手之力。/p
众人眼睛睁不开,嘴巴张不开,耳朵塞满风沙,严重的人,皮肤干枯皲裂,体液枯竭骨髓尽干,风吹如同枯草残叶。/p
整个过程,黑衣人未动分寸,就站在原地,把所有人折磨得痛不欲生。/p
老头子嘻嘻一笑,跳向黑衣人,眼看就到了跟前,忽然空中声波一震,失去平衡,在空中打了一个跟头,吃力地落在地上,勉强没有摔倒。/p
再想往黑衣人身前凑,老头子的脚如同绑着铅块,身体沉重如石,挪不动寸步。在远处站着,感觉风力一般,尚能应付,走到了近处,才知道功风奇巧,内含别派法门,实在不可小觑。/p
以老头子的经验和阅历,竟然辨不出黑衣人的门派,看功风的推行,分明是道功天象门的模样,但是走近再看,感觉风暖如沐,其中音波震震,呈现逐阶递升的态势,这绝不像单纯的道功用功之道。/p
老头子心说:“管他呢”停在一处,双腿用力下跺,顿时风起脚下,蔓延四周,此风绝非平常小技能比,向着四周延伸,如同藤蔓,每到处坚忍不拔,仿佛上下成风,左右成风,风速不猛,然后能吹巨石,遇水成柔,遇坚成刚,是正宗的道功,可谓上乘道功的极致发挥。/p
风力蔓延开,眼看就到了黑衣人脚下,黑衣人的蒙面纱随风撩起,为此黑衣人只能稍微仰头,急收下巴。/p
突然,黑衣人功风收起,天地归于平静,而老头子的风无物可倚,自然也就息于无声。/p
到此为止,两个人还没有真正较量。/p
不闻和尚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