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p
将车停好,临寒就拉着她不让走:“要不你试试看,或许我没你看得透彻。”/p
焸夏对于亲近的人往往像个小孩子,她瞪着眼睛说:“别打击我的积极性,原本我坚信自己可以办好这件事情的,可听你这样一说,心里拔凉拔凉的。”/p
眼见她如此垂头丧气的,伸手摸了摸她说:“我随口一说,你就打算放弃了?难道真的不想帮他们撮合这件好事吗?”/p
焸夏苦着张脸,转头看着临寒,想了一会,伸出手捏着他的脸说:“我是觉得焸氏有太多单身人士了,忽然觉得我安排好这一次以后又得为其他人安排,那我得多累他,可偏偏我又爱操心,看来我要改行了。”/p
想着身边的朋友个个都单着,她就开始苦恼起来了:“没想到我竟然是第一个结婚的,他们是在准备拼事业不成?“/p
“是太晚了,我等了你多久,难道你还想我等下去?”临寒收紧了握着她的手,语气有些埋怨,不过嘴角却是上扬的。/p
她想都没想,就反驳道:“哪里晚了?我看我身边的朋友连恋爱都还没谈呢,我咋就这么着急呢?”/p
想到这里更是觉得自己太操之过急,可看着身旁的人她又觉得十分满足。/p
忽然临寒松开握紧她的手,她的心就咯噔了一下,待失落感还在蔓延的时候,随即就被拥入怀中,所有不安的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填充而来的是满满的幸福。/p
“你不用可怜他们,索性将狗粮全塞给他们,我们就开始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就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吧!”临寒一脸坦然,振振有词的说道,看来是早就想好了。/p
闻言,焸夏整个耳根子都红了,急得半天都说不出来话,好不容易能说了,还磕巴上了:“什么新生命的到来,你想的也太远了吧!”/p
她细想一下,早就该猜到了,其实从临寒每晚的表现来看,这件事情他真的是蓄意很久了,早就被他提上了行程,可焸夏有些措手不及,说不上接受更不是拒绝。/p
等她缓过劲来,焸夏认真的告诉他:“你刚才说等我很久了,就是为了这个?”/p
临寒一点也不否认,深棕色的眼瞳里神采飞扬,可以迷惑人心:“五年时间已经够了,现在就是你补偿我的时候到了,咱们先争取一下,明年先抱一个,等你身体恢复了,咱们再计划一下。”/p
焸夏可以感觉到,临寒已经把具体时间都想好了,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反正这件事情是铁板钉钉子了。/p
她囧着张脸,苦巴巴地说:“我怎么感觉被你给套路了,明明在说ea姨和查理的事情,怎么会话锋一转,就直指我头上了,你怎么都不征求我的意见啊,你这个坏人!”/p
“每次你不都是同意了吗?”/p
说这话的时候,临寒完全就是一脸坏笑地看着她,她当时就觉得脑仁痛:这人不是一贯冷酷到底的吗?怎么一放肆起来,都不按套路出牌的啊!/p
不能被他带偏,焸夏赶紧将话题带上正轨道:“我看焸昊现在还单着,得要给他安排相亲才行了,想想看我好几个哥哥都是单身汉闯天下的,瞧那天焸燎说的话,就是因为他们不着急着结婚,所以就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催着我们。坚决反对!我得想办法让他们结婚才行啊!”/p
有了这个念头后,焸夏就不觉地加急了步伐,似乎马上就想看到焸昊的后代出生,她才安心。/p
进入电梯,临寒忍不住笑道:“你又不是媒婆,操心这些做什么,我们按照我们的计划来,不掺合他们。”/p
焸夏更加笃定地说:“这次去南部我得要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他要是再不结婚,我就……”说到一半,突然就咂舌了:怎么能随随便便给焸昊安排个人呢,他可是一表人才,又不是没人要,说不定他一直藏着掖着不肯说呢。/p
“你就什么?我为焸昊感到深深的担忧。”看焸夏这誓不罢休的阵势,临寒陡然同情起焸昊来,看来焸昊的麻烦即将到达。/p
没想到,焸夏好像想开似的说:“不管他!他要是不想不成家,就他那倔脾气我用九头牛都拉不回来。”/p
“所以你打算放弃这个月下牵线的计划了?”/p
“才不是呢?焸昊不成,其人人总能成功吧,反正就这样说定了!”/p
焸夏开始盘算起来,更想到叶佳曦和谈玉铭的事儿,当时大冒险太仓促了,根本就没有多余时间想到问一下他们的进展如何了。/p
要说焸夏对临寒的执念太深,更要提叶佳曦对谈玉铭的一片痴心。/p
这五年来虽然没有跟他们联系,但是她或多或少是听到过一些消息的。/p
谈家那边早就在催促了,也明里暗里给安排了一些,谈玉铭倒是也接受了,不过时间都不长久,最后都是以性格不合而散的。/p
叶家这边一直在做法国市场,渐渐也跟谈家有些接触,谈家伯母表面上没有同意,不过私下也没反对,只是谈玉铭一直在法国,甚少回国,相处的机会也不是很多。更何况谈家是贵族,相对挑选的条件也要严苛很多,想必这条路叶佳曦也走得很辛苦。/p
“在想什么?”见她走神,临寒问道,便也猜到了:“别人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p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就叫我不要操心了?不会你又要说什么心有灵犀吧?”/p
临寒嘴角一勾,淡淡地说:“我知道你关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