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来临,即便是郭络罗氏给李家生下了一个长孙,依旧是没有人能够开心的起来。/p
原因无他,李家三少爷是生死未明,甚至在这些各地封锁的情况下,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p
李白航去了哪儿,没跟家人说如今的情况怎么样,家人更是一无所知,这不是愁死个人吗?/p
如今遍地都是瘟疫感染者,谁知道现在李白航的情况如何?/p
哀愁笼罩着整个大清王朝黄河以北的地方,但是长江地区却逐渐的变得好转起来,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p
大水逐渐的退去,百姓重回家园,用勤劳的双手继续铸造良田,开垦荒地,建筑房子。/p
黄河以北,瘟疫不断的泛滥,无论你是王孙贵族还是三流九教,在死亡面前都是人人平等。/p
乌拉那拉氏终于熬红了眼眶,弘辉这个苦命的孩子终于没有挺过这一年,甚至没有机会度过这个冬天,就已经去了。/p
乌拉那拉氏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了,胤禛麻木地站在一边,也胖红红的,却没有像旁边的乌拉那拉氏这般嚎啕大哭。/p
胤禛是一家之主,他是这个家的主心骨,若他倒下了,这个家就是完完全全的倒下了。/p
弘辉最后是被火化的,毕竟瘟疫的传染性极强,为了防止尸体给其他人带来麻烦,胤禛还是不顾的乌拉那拉氏苦苦哀求火化了。/p
但是男人的这份姿态落在乌拉那拉氏眼里就是这个男人铁石心肠,觉得自己曾经心中的一腔爱意都是给狗吃了。/p
自己辛辛苦苦的在孩子跟前照顾,这男人却只顾着和他的政客聊外面的事情。/p
古代人入土为安,弘辉的尸体甚至没有入土的资格被火化了,这在乌拉那拉氏眼里,就是死后也不得安生。/p
乌拉那拉氏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自然也不会想到如今情况根本没法安葬尸体。/p
放在那就这几天,早已经腐化,带来更大的危害。/p
乌拉那拉氏默默的看着的弘辉一过世,男人就把所有的太医都派到李书涵那儿了!/p
乌拉那拉氏心中没有丝毫的感触,寂静的夜,乌拉那拉氏就是一个人坐着。/p
乌拉那拉氏一旦难过的时候,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待着,乌拉那拉氏站在窗口仰望外头的星空。/p
她自嘲般的笑了起来,记得前几日她心中还唱衰着李书涵。/p
讨男人喜欢又怎么样?长得好看又怎么样?生的孩子多又怎么样?/p
但关键时刻对谁才是真心的,一眼就能看出,胤禛宁愿把人手全部都安插在自己这儿,也没有派一个人过去。/p
可如今同样的星空,同样的人,乌拉那拉氏心境已经全然不同了。/p
乌拉那拉氏突然之间对男人全是失望,想起自己曾经的爱慕,仿佛都是自己单面的箭头。/p
两人之间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一颗心是落在男人身上了,而男人是否也同样是的?答案是否定的!/p
胤禛没有亲自露面,只是把府上的太医全部又再次调到了李书涵那。/p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胤禛还是决定隐瞒弘辉去世的事实。/p
但是书涵却是凌厉的感觉到,院子的防护变得越发仔细,就连过来送菜的人都已经是全副武装。/p
更不用提太医个是一天三次的,给三个孩子检查着身体。/p
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书涵可能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虽然上上下下惶恐不安,却并没有出实质性的事情。/p
与此同时李家终于也陷入了一片惶恐当中,他们终于得到了李白航的消息。/p
李白航去了黄河边的一个小村落,但是那边已经有众多人感染了。/p
而且最可怕的是那座小镇已经完完全全的都被下令封锁了。/p
郭络罗氏终于忍不住靠着丈夫的肩膀呜呜的哭啼起来了。/p
李白灏已经多日不在家中了,他是新上映的统领,要负责一整个京城的安防。/p
但这一切都是要这对小夫妻自己承受着,他们隐瞒着家里的老母亲,不敢让老母亲受到丝毫的刺激。/p
李白清俊美的脸庞也消瘦了不少,他拍拍妻子的肩膀说:“这件事情都不用你担心!一切都由我管安排,你照顾着我们的孩子!”/p
“络筒如今还小!需要当娘的照顾!你若整天沉浸在别人生活之中,让我们的孩子怎么办?”/p
“你再想想我们的母亲,母亲如今身处深院之中,是不了解外头的事情的,只要我们的好好瞒着,终有一日三弟会平安归来的!”/p
这句话终于让郭络罗氏燃起了斗志,女子为母则强。/p
郭络罗氏不再哭泣,照顾孩子,伺候母亲,每件事情都做的十分的得心应手。/p
络筒是李家的长孙,可怜这孩子生的不是机会,洗三在没有大办,就连满月也没有办。/p
郭络罗氏打起精神操心家里的外人不让男人操心,虽然瞒着家里头李白灏的消息,但是外头的有心之人却是瞒不住的。/p
郭络罗氏打起精神应付着别家的退亲,郭络罗氏望着一大家子的来人。/p
郭络罗氏心中冷笑,能在这种时刻都不忘全家出动,看来确实是退亲的意识很强烈。/p
“亲家难得上门一趟!看来是都已经一大家子把事情商量好了?”/p
郭络罗氏之前给李白灏、李白航张罗着婚事,也物色好了人选,之前没出事的时候看不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