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终于坐不住了。/p
已经病死了一个二儿媳妇,三儿媳妇搬迁的时候也病死了,这大儿媳妇要是再没了,那可就真的是可怕了。/p
一家几口子,全成了光棍!/p
“你说说怎么回事,你的世子妃十年前因病去世,太子妃也是熬不过十年,这就又要走了。”/p
皇帝终于将朱高炽叫进了皇宫,一脸无奈的说道:“难道我们就这么克媳妇吗?”/p
朱高炽听闻无语咋舌,父皇怎么会这样形容他们父子几人?/p
“我前两天听基儿说有一个人会看天命,看的还很准,你去把他领过去,给你的太子妃看一看。是不是冲撞了些什么才导致的,要不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生病呢?”/p
“是。”/p
朱瞻基领了那个人来到了太子府,“父亲,这个人就是皇爷爷让我带来的。”/p
朱高炽抬眼看了那一人,发现他穿黑白道袍,整张脸像是画上去的,袖口宽的迎风飘扬,看上去怎么那么让人毛骨悚然?/p
“你确定他能给你母亲看?”/p
朱高炽知道苏运不是真病,所以他并不他愿意让这个黑白道人给苏运看病。/p
别万一刚开始没什么事,让这个人看的再真的有什么事儿。/p
“父亲放心。”/p
但是看到朱瞻基如此笃定有信任的模样,朱高炽便也不说什么了,只是他抬了抬手,“小心些。”/p
“父亲放心。”/p
朱瞻基拱手行李,带着那个黑白道人进了太子妃的房间,照理是要隔开的,于是便拿着一道风屏在几人中间,将苏运隔开。/p
“他说什么?”/p
只见那个黑白道人像朱瞻基低头耳语了几句,朱高炽听不清楚,于是便问了句。/p
——/p
皇帝正躺在榻子上休息,听闻朱高炽着报告之后,眼睛猛然睁开了。/p
“冲撞?”/p
“对,那黑白道人说,近来不仅只有太子妃有事,可能还会发生什么大的事故,让我们小心一些为好。”/p
“还能发生什么事情?”/p
皇帝摇了摇头,对着前来报告的朱瞻基和朱高炽说道:“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还能再来什么事!”/p
朱瞻基示意朱高炽不要说话,静静的等着皇帝发完脾气,朱瞻基看时候差不多了,便说道:“近来二叔定了一些天怒人怨的法律政策,怕不是这些来冲撞的?”/p
皇帝的眼睛突然间看向诸山记,“基儿,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p
朱瞻基倒也不慌不忙,她知道皇上这副表情,表面上是在坚决地相信二叔,但其实内心已经动摇了。/p
一个皇帝,若是分辨不出来这些政策的好坏,又怎么可能能当上皇帝?/p
只是当初皇上不说,只是想要宠爱一下二儿子罢了。/p
但若是真的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便真的要妥协了。/p
“你们都退下吧。”/p
朱高炽和朱瞻基二人行走在路上,晚间风凉,朱高炽说道:“你冷吗?”/p
朱瞻基摇摇头。/p
“我冷。”/p
朱瞻基转身停步,“父亲此言何意?”/p
“勾心斗角,心冷。”/p
朱瞻基不说话了,良久,他开口说道:“他人犯我,我若不还其之,又如何立于天下?”/p
“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p
朱高炽垂眸,又说了一句:“你也大了,我也很后悔,没有找一个能教育你的人,才让你步入此道。”/p
“父亲……”/p
朱瞻基瞳孔微微放大,手指也僵硬了一些。等到反应过来,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朱高炽打断:“是我对不起你,父亲有愧于心,只不过你要万事小心,你想要的东西太大了,父亲没有本事帮你得到,但绝不会拖累你。”/p
朱高炽说完就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一玄冷月,“是我有愧。”/p
朱高炽自己一个人回去了,朱瞻基自己一个人徘徊在宫殿之中,脸上忽然掉下了一滴泪水,他伸手擦了擦,抬头看了看那月亮。/p
皇帝是在被人抢救中醒来的,整个皇都城被一场大火烧得待尽,红色的火焰与黑色的夜空形成一股力量的对比,仿佛在比较着谁更残烈。/p
“走火啦!”/p
皇宫中弥漫着惨叫与惊慌无措的求救声,朱瞻基站在一个角落里,观看着一切,苏运站在身后:“你骗我。”/p
朱瞻基说,用幻术来实行一切计划,可是等到苏韵赶到皇宫之中,却发现,火是真的火。/p
“但也没有死伤到一个人,不是吗?”/p
朱瞻基是突然改变了想法的,他觉得这件事情要做就做的干脆一些,总是扭扭捏捏,不来点真格的事情,一定会被戳穿的。/p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p
朱瞻基揉了揉眉心,突然间讲苏运一把拉到了另一处,苏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见身后的房梁向下一踏,又没入到了火焰之中。/p
“谢谢你救了我。”/p
苏运并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她只是觉得这么多人的千辛万苦,付出的心血一下子被焚烧殆尽,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p
只是替万千的百姓感觉很辛苦,也替他们无奈。/p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也许我要做的,只是让他们辛苦的少一些罢了。”/p
与其让那些法律颁布继续坑害无数的人民,不如用这么数月的辛苦来换取。/p
相比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