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看不惯他那眼神,像要把人吃了似的。跟干娘也说说,往后不许他再上门了。”翠月毕竟经历得比梨花多,又被卖到过妓馆去,男人的眼珠子往她身上一瞄,她就知道这人心思邪味不邪味。
两姐妹一边说着小话一边忙活儿。没过一会儿,常明又回来了,问道:“红苕还没好吗?”
“红苕?啊!完了完了,我把这事给忘了,指定给烧成糊锅巴了!”梨花一边嗷嗷叫一边着急地拿起火钳子去掏。常明被她那样子逗乐了,接过火钳子说道:“我来吧,当心烫着你。”
梨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似的,目不转睛地盯着红彤彤的灶孔里,一脸紧张地问道:“糊了吗?糊了吧?果真糊了?到底糊没糊啊?常明哥,到底糊没糊啊?不会烧成灰烬,连尸体都找不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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