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凑了过去,坐在她的身边,见她用手臂枕着头,俯卧在榻上,一头青丝便铺散在背上,光滑如绸缎一般,白泽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发丝。
才一触及她的头发,千凰就如炸了毛的小狮子,猛地从榻上弹起来,一边靠后,一边防备地看着白泽,冷声道:“你干什么?”
白泽被她过激的举动刺伤了,愣愣道:“摸你的头发!”
千凰皱眉,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你摸我头发干嘛!”
白泽心不在焉,话说的很老实,“想摸!”
千凰只觉得白泽真色,也许不是她遇到最色的,却是最有色胆,并且还色的理直气壮,千凰也没兴趣再问下去了,只冷哼一声道:“以后不许摸我!”
白泽很委屈,“我只是摸你的头发!”
千凰很霸道:“头发也不准摸!”
白泽便不说话了,垂着头,整一个儿闷葫芦样儿!
习惯了他嚣张跋扈,死皮赖脸,陡然安静,千凰反而不习惯了,不免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的手臂,小声问道:“喂,真生气啦!”
白泽便动了一下手臂,转过头,道:“我有名有姓,不叫喂!”
千凰愕,随即一耸肩膀道:“好吧,白泽!”
闻言,白泽这才回过头看千凰,眼神巴巴的,带着一种渴望,“真的不能摸你吗?”
闻言,千凰的脸立即就黑了,抓起身旁的枕头狠狠甩了过去,“摸你个大头鬼!”
三日后,两人举行大婚,因为千凰说自己是孤儿,所以龙宫也没派人去请女方的主婚人。千凰也不敢将灵山剑派抖出来,更别说她的师父了。只想着不过是假成亲,将自己的身家说的越含糊,越无后顾之忧。
大婚的前一晚,千凰在白泽的寝宫里穿衣打扮,伺候她的人是菱儿!
此时,千凰已经穿好了大红嫁衣,菱儿在给她梳头,将如云的发丝绾起,固定,再插上黄金玛瑙的首饰,镜中的女子,美的如梦似幻。
菱儿站在她身后,插上最后一根发簪,望着镜中的千凰,微微叹息,“小姐真漂亮,是菱儿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这话说出来,却不似高兴,竟似几分惋惜,若是新郎官是她的小主子就好了!
千凰没听出话中的意思,心里也很苦闷,第一次穿嫁衣,却是一场假婚礼!
见她无动于衷,菱儿又问:“小姐真要嫁给龙太子么?”
千凰摇摇头,“我嫁给他只是权宜之计,等他过了难关,我们便分道扬镳!”
闻言,菱儿这才稍缓了脸色,拿起一旁的红纱罩在千凰头上,笑道:“小姐,好了!”
菱儿扶着千凰出了寝殿,就由珊儿将她引往主殿!
龙太子大婚,到处张灯结彩,充满喜气!
千凰一路走过,身后跟了一串宫女,走在其中的她自是最醒目的。
路过的水族兵都回过头来看她,即使隔了一层红纱,但见身子窈窕,暗香浮动,也是一位绝世佳人!
到正殿门口,就有水族兵高声通传,“十七太子妃到!”
龙太子大婚,自是东海头等大事,前来观礼的人也不少!
宽敞的大殿,左右两边都设了宴席,宴请的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是龙宫中人,加起来也有上百桌!其中就包括白泽的十几个兄弟姐妹,三公主也在其中,不过,千凰看不大清就是!龙王子嗣众多,并且有所偏爱,兄弟之间,若非一母所生,又交往甚好,一般是不怎么交流的!
就如三公主和白泽便是龙王正妃所生!不过,这位正妃很受龙王宠爱,却在最好的年华因生产死去。龙王追念过度,便将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她留下的一双儿女身上,甚至一心想传位给白泽!
此时见千凰进来,众人都盯着她看,虽然隔着一层纱,更有一种美人如花的朦胧美,不时有人赞叹出声!
白泽倍感自豪,回头看她,目光欣喜又温柔!瞧,他的新娘是最美丽的呢!
待千凰走近了,白泽便将手中的红绸递给她,千凰接过,便有司仪高喊,“吉时到,拜天地!”
一拜天,二拜高堂,再夫妻对拜!
行完大礼,千凰便由珊儿带往寝殿,接下来正殿还有一场狂欢,却非她要参与的了,千凰也乐的清静!
太子寝殿,千凰坐在新布置的大床上,低着头,若有所思。
那些繁杂的首饰已经被她拆解下来,头发也随意地披散着,反正又不是真婚礼,她才没心思顾及这么多!
坐的累了,千凰便脱了鞋躺在床上,抱着软软的被子睡大觉!
直到半夜,白泽才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他喝了不少酒,却没有全醉,只是走起路来很晃悠。
快到床边,白泽忽然放轻了脚步,望着床上安然酣睡的红衣美人,白泽眼里闪过一丝痴迷,不由趴在她的身旁,撩起她一缕漆黑的发丝放在鼻尖嗅着。
又见她双目禁闭,那样子似睡的很熟,白泽便起了另一层心思。放下她的头发,用手背轻轻触碰她的脸颊,见她没有反映,白泽心里暗喜,动作却越发大胆,手指顺着她小巧的下颌一路往下,划过她的脖颈,最终停在她的胸前。
感受着手间的温软触感,白泽喝了酒的脸上便浮起明显的酡红,顿了顿,手指从她的衣襟处一点点深了进去。
温软的感觉越发明显,白泽瞬间觉得口干舌燥,不自觉地握了一下!
熟睡中的千凰嘤咛一声,手像是拍苍蝇一般地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