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西门妆拧眉,忽的想起什么。既然沸洛拿到了白黎的血,而白黎的尸体又是在樱花林里找到的,这么说来、、、昨晚沸洛也在樱花林里。
再加上方才他的那番话,西门妆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昨晚她和沈尔、、、被看见了。
“放手!”西门妆回神,一双冷目恶狠狠的看着身下的少年,吼道。
沸洛仰望着她,夜风拂起少女的发,一缕落下,在他的视线里飘飘荡荡。那少女削尖的下颌十分白皙,他看得痴迷。
西门妆挣扎,在他腰身扭来扭去,沸洛的眸光忽的一浊,一种原生态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很想压倒骑在他腰上的西门妆。
这个念头生出,便如毒瘾发作,一发不可收拾。
忽的,天翻地覆,乾坤颠倒,西门妆的后背重重的撞击在地面上。她的眸光一沉,望着头顶压下的少年,一阵发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她被沸洛反压了!
“小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夜晚一个人在外面是很危险的!”少年扬眉,俊脸贴得极近,吐息洒在她的俏脸上,西门妆只觉得有些发痒。
两只手被摁在两端,一条腿压住她的双腿,西门妆现在就像困兽一般,被彻底困住了,动弹不得。
“你滚开!”
“女人往往都是口是心非的!说什么滚开,其实是想我再近一点是吗?”他说着,薄唇扫过西门妆的脸颊。
那少女偏头避开,脸色顿时铁青。
“沸洛,我要杀了你!”她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十分认真,沸洛听了,不由一愣,而后笑了。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仅仅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好!不过你杀不了我,除非,你把这那瓶子里的血喝了。”他说着,松开了手,一瞬退开,退到了十米开外。
西门妆则是翻身跃起,一道抛物线滑落,她下意识的接住。仔细一看,竟然是方才掉在地上的玻璃瓶。
“喝了它,你才有资格和我打!”沸洛的声音传来,冲击着西门妆的耳膜。
她的内心忽的平静下来,看着手里的血,不由皱起了眉头。要想变得强大,果真要有所牺牲么?这所谓的牺牲,不仅仅是白黎,还有她的友情。西门妆咬唇,眉头越蹙越紧,她至今为止,已经失去了太多了。
死去的西门御,还有孟晓久和暮成雪,以及之前的苏寒、西门舞,还有西门邪。她曾经拥有的,都在慢慢的消失,最终她会不会成为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连沈尔都要失去?
握着玻璃瓶的手不由一紧,她的眉头拧起。
沸洛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由的蹙起眉头,沉声道,“不要以为你放弃变强的机会,你周围的一切就能回到从前。那些离你而去的人,都是为了保护你。至于为什么他们要保护你,你应该最清楚!因为你,太弱了!”
沸洛说,那些人离她而去,是因为,她太弱了!
西门妆的脸色刹那铁青,睨着那少年,握着玻璃瓶的手一紧。
沸洛能看穿她心里的想法,所以她没办法欺骗他。
只听那少年接着道,“你要是想保住你身边的人,那么就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变得强大的机会。只有你强大了,才能保护好自己,然后保护好他们。”
西门妆的眉头逐渐展开了,一双冷目微颤,她看着沸洛的目光也不再那般锋利。
沸洛的话打动了她。
保护身边的人!
这句话可真动听!
西门妆动了动唇,尔后拧开了手里的玻璃瓶。血的味道袭来,虽然不及新鲜的温热的血那么诱人,但是这是白黎的血,和沈尔一样,阴性的要血。因为是少女,所以味道更为美妙,让人流连。
沸洛看着她,催促道,“喝了它,你才有资格和我打!”那语气带着几分强硬的味道,西门妆听得蹙眉。
却还是仰首,将那玻璃瓶里的鲜红血液,饮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到此刻为止,白黎所有的血都在她的体内凝聚了。
小腹似是一团火烧,慢慢的上涌,凝聚在西门妆的左胸。手里的玻璃瓶滑落,掉在地上,滚了一圈。里面已经干干净净,一滴血都没了。
西门妆的眉头微蹙,那种浑身被力量胀满,气血横行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张开双臂。一股难以掩映的兴奋奔腾,她只觉得自己的气血活络了,总觉得自己的身子很轻,似是要飘起来了一般。
真的飘起来了,狂风四起,西门妆那纤薄的身子似是被风吹起来似的。沙尘飞扬,沸洛脚下的地面似乎在震动。整座山都在颤抖,这是为西门妆轻合,亦是对她生出恐惧。
刹那,林中百鸟扑腾而起,那幽静的森林似是一片深深的海洋,而此刻,林中的万物,都在因为突如其来的危险,而逃亡。
沸洛的斗篷翻飞,他随手解开了斗篷,转眼便被风卷走了。
西门妆的眸轻合,一张白皙而光泽的小脸寂静安宁。她已然升到了森林之上,站在整片森林之上就像是凌驾于海面的海之女儿。
可是她不是神,她是一个新生的恶魔。
乌黑的发飞扬,似是千丝万结网住了沸洛的视线。他定定的看着她,以仰望的姿态,看着头顶那个少女。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毛衣,外披一件黑色的风衣,紧身牛仔裤与登山运动鞋,长发肆意,两手平展,她此刻没有华丽的装扮,却给人一种女王的即视感。
沸洛眯起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