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楚维维一早就起来去自助餐厅吃早餐,鸡汤米粉,各种小菜,其中一道醋拌海带丝很合她胃口,酸甜和咸味儿比例完美,很是清爽,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坐到了她对面,她一抬头,见到尹修文温和的面容。
“早。”
尹修文也致了早安,又端详了一下她的面容,微笑道:“脸色好多了,回去再养个一两天应该就痊愈了。”
“嗯,谢谢你。”
“维维,尝尝这个,挺别致的。”他把一个小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她一看,只见是一道面点,小小巧巧,塑造成荷花花苞模样,她夹起一个咬了一口,莲蓉清甜,口感细腻,十分好吃,她眼睛不由得亮了亮。
“好吃?”他见她满意,不由得面露微笑,说道,“这酒店的餐饮做得很好,看来是名不虚传。”
楚维维道:“是啊,菜品很新鲜,而且种类挺多的,刚才我都听别的客人说,这早饭必须得吃,再想睡觉,也要吃完了才去补眠。可惜我的胃只有这么大,只能尝这么几样。”
“呵呵,这就是吃自助的矛盾。我记得以前在大学的暫颍和宿舍的朋友去吃自助之前都要饿两顿,然后在里面吃撑,所谓扶着墙进去,扶着墙出来s幸淮纬宰灾火锅,我们四个人从下午五点开始吃到晚上九点,最后老板受不了了,对我们说,同学,你们再吃我就要垮了,要不我每人?0,你们别家去吃?”
“不至于?”
“真的,可惜后来再没有当暤暮梦缚冢也没有机会吃得老板叫苦了。?
楚维维道:“可惜我没有这样的回忆,以前在美国留学,吃的东西是什么,你懂的。我和几个要好的同学在外面租了房子住,因为吃不下那些东西,就自己去买菜做饭,后来那些洋鬼子都再也不吃本国菜了,每天来蹭,我彻底沦为煮饭婆。”
“我听楚骁说过,你厨艺高超,比他还强。”
“啊?他会这样说?怎么可能啊,他每次就算夸我,都会说‘不错,只比我差那么一点点’。”
尹修文忍不住笑:“是吗?楚骁的厨艺我没体验过,不过我爸和他去野外指导军演的暫颍试过他的绝艺,据说是一流的。?
“他,哼。”
“维维这样不以为然,看来是高手中的高手了,我真希望有机会能试试。”
楚维维倏地脸上作烧,连忙挑起米粉堵住自己的嘴,心砰砰乱跳,恨不得立刻从他面前消失。
虽然打定主意和他多了解了解,可是莫名的,还是觉得有些不习惯。
“秦风。”尹修文抬眼,便看到秦风在不远处挑选菜品。
秦风早就来了,看到两人谈得开心,想避开,却又没走,脑子有些空白。
“一起坐。”
秦风根本不想听他们言笑晏晏,抿了抿嘴,婉拒道:“不必了,你们慢聊,对了,早餐还满意吗?有意见可千万要说。”
“再提意见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了。”尹修文微笑,楚维维却攥紧了筷子,心想,他可真是识趣过头了,拼命的给他们制造机会。
尹修文也不坚持请秦风过来,转头看着楚维维道:“听说你没有开车,让手下来接你未免麻烦,要不我送你回去。”
“也好,麻烦你了。”
“对我不要这样客气。”
岑心悦领着一个小助理站在餐厅外,微笑着将调查问卷分发给用过餐的客人,让他们评价并提意见,楚维维和尹修文走了出来,也拿了问卷,岑心悦见两人一起,秀丽的眼中透出欣喜的意味,对楚维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楚维维心情顿曇煌旁悖和她又不熟,自己的私事管她屁事,做出这好朋友才该有的神情,她真是够厚脸皮的?
填完问卷,她找了个借口婉拒尹修文出去散步的意向,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又在稿纸上构思设计借以打发暭洹?
那几位官员也很快进了餐厅,秦风自然过去陪同,等他们用晚餐,一起走出去。
岑心悦在社交界好歹是一名媛,官员们对这些有背景的人都是略有所识的,自然不会怠慢,黄秘书道:“昨天下午的娱乐都是岑秀安排的对?真是无微不至,后生可畏啊。”
见官员如此,秦风也不能太冷淡,略一颔首,微笑道:“继续努力。”
“谢谢。”她含笑开口,美眸一转,说道,“秦总,听说你认识恒润医药的池总?”
“他是我表哥的好友。”
“听说他手上握有不少专家资源,我有个表姨得了重病,请了很多专家,都束手无策。你下周正好要和他商谈疗养院合作的事项,能顺便引见下吗?”岑心悦一脸担忧的模样,眼中隐隐有水光,颇为楚楚动人。
“岑秀很有孝心啊。”
“这样看重家人,是个好孩子,小秦啊,要不就准她一天假,让她见见池铭。”
秦风心底发冷,岑家也算是有门路的人,自己去找池铭即可,岑心悦此举不过是想借机同他接近罢了。可是她打了亲情牌,他不能当众驳她面子,这样等于和她的家族撕破脸,太不谨慎,便只能微笑应下。
周市长中午还有个应酬,一行人在茶厅坐了一会儿,便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市区,尹修文先去楚维维房间门口,等她收拾好,一起下了楼。楚维维同众官员问了好,他们见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