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振南没有说话,沉默片刻,“时间,地址!”
“今晚,午夜十二点,到时候我会再给你打电话教你怎么来!”
“好,我要听听她的声音!”
武信走过去,手机递到顾念宜嘴边,“说话!”
她不开口。
“啪!”旁边站的男人又是一巴掌,揪起她的衣服,“说话!”
贺振南从电话时听到她的吃痛的闷哼,“住手!”怒斥,却远水救不了近火。顾念宜双颊红肿,嘴唇破了,泪肆流了满面,就是倔强着不发出一丝哭声。
“我马上去准备钱,你们不准再动她!”
顾念宜泪流得更凶,哭叫出声,“不要来,不要来!”她不用想也知道,这群人花这么大力气抓她来,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贺振南的一亿!
男人捂住她的嘴,“记住,只你一个人来,叫你的人别轻举妄动。要知道,我手下那几个可是亡命之徒,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么,我也警告你,千万别做傻事。”
武信笑,按断电话,对手下吩咐了声,“好好看着她!”转身出去。
这边,贺振南收了手机,脸色阴鸷得骇人。
陈川都不敢开口问。乔若琳就更不敢随便开口了。
老爷子着急,“到底怎么样了,是绑匪打来的吗?他们开的什么条件?”
众人齐齐看着贺振南等着他的回答。
他扔下手机,揉了下额角,淡淡开口,“一亿……”
“我马上安排人去取钱!”老爷子松口气,能用钱解决的就不是大事!
贺振南转眸看向远处天边,眯起眼,“他们要求我亲自送去,只准我一个人去.”
“不行!”这次出声的是乔若琳,“席少城是什么人,你一个人去就算能活着回来,也要去半条命!”
老爷子和陈川皆面色凝重,不作声。大家心里都明白,席少城的目的就是贺振南。
“我已经答应了,你们去准备钱吧!”依旧是淡漠的声音。
“振南……”乔若琳还要说。
“行了!”他强硬打断她,“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好好照顾楠宝就行了!”
她暗暗握紧拳,他不是厌恶那个女人吗,为什么……霍然起身,转身出去。
“贺少……”陈川开口。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去准备钱!”强势命令。
陈川未出口的话硬咽下,“是。”退下去。
就剩老爷子一个了,他嘴张张合合,不知该说什么,一个是亲儿子,一个是亲孙子的妈妈,哪个,他都不想出事!
贺振南看着父亲,“您不用这么担心,您难道不相信你儿子的能力?”
“相信,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心里有数!”
“一定要平安回来!”
“放心。”
夜半无声,黑暗像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吞噬了一切。
贺振南接到武信的电话,按照他说的路线出发。
二楼阳台,乔若琳看着他的车渐渐被黑暗吞没,不甘心的收紧拳,转身回房,执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顾念宜回不来!”
贺振南当然不知道还有这出,到达目的地。
破旧的烂尾楼,楼口站满了人,手上拿着钢管,尖刀。
贺振南下车,钱袋扔到空地中间,闲闲点了根烟。
“席少城,你什么时候变成缩头乌龟了!”
“你说什么!”武信从人群中冲出来。
贺振南吐了口烟圈,正眼都不看他,“叫席少城出来,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种了,还叫这么多人来充场面。”轻蔑的语气。
“贺振南!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挥手。
人群呈包围势围住他。
他冷笑,“就这几个小罗喽,想拦住我?”
武信也笑,“他们当然拦不住你贺少,不过,有个人可以!”拍手。
“别碰我……滚开……”楼上传来顾念宜尖叫声。
“叫……大声叫……你在贺振南床上是怎么叫的,现在叫给他听!”男人饱含***的声音刚落,“咝——”布料撕破的声音特别刺耳。
顾念宜身上的白衬衫被撕破,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入目的是密密的旧吻痕。看得男人更是浴望高涨,抓着她,“贱、货,原来你这么够劲,老子今天也要尝尝贺振南的女人是什么滋味。”他发疯似的,去剥她的牛仔裤。
顾念宜吓得尖叫哭喊,“贺振南贺振南……”一声一声叫着他的名字。
楼下,贺振南捏碎了指尖的烟。
“叫他住手!”这一句携了浓重的杀意。
武信依旧笑,“放心,他只是跟她玩玩,不会动真格的!”
贺振南一脚将钱踢过去,“钱在这里,人我带走!”
“那有这么便宜的事啊,贺少!你让警察截了我们的货,不光害我们赔钱,还害我得得罪了大客户,这笔帐,你总得要给我们个交待吗!”
贺振南眯起眼,“你想怎么样!”
武信扔了把刀到他面前,“简单!三刀六洞,算是谢罪,我们马上放人!”
贺振南拳捏得咯咯作响。
武信看了眼楼上,“贺少,你再犹豫下去,你的女人可要被我兄弟tuō_guāng了,摸遍了,到时候,想刹可就刹不住了,男人到了那个时候,怎么可能停得下来,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