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看有没有我要的。”亲随听到吴翊的口音,那标准中带有独特特色的口音腔调让他有点诧异的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好几眼。
“忻娘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翊,从野外来。”吴翊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她卖个药材而已,怎么弄到好像有查户口的节奏?
“我姓年,叫年顺,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顺叔吧。”
“顺叔。”吴翊从善如流,主要是不敢得罪前辈高人。
“既然我们俩的口音相似,那可能来自同一个地区,既是有同乡之谊,我带你去前面的药铺好好询个价。”
“那药铺是什么来头?”吴翊很谨慎地再问一句。
“边境对面三大部族,你知道吧?”
“大诚,小诚和一荣么?”
“忻娘挺见多识广啊。”三大部族的名字,很久没有从别人的口中主动听到了。
“顺叔难道是当年那一夜的当事人?所以才至今没改乡音?”讲一口标准官话,境界修为又强,吴翊直接就联想上了。
“忻娘,大街上可不是说这个的地方。”年顺有点张口结舌,当机立断要带这孩子离开街上。
“有劳顺叔带路。”吴翊立马改口。
年顺暗自摇头,带着吴翊转身往街尾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