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悬妖,猖狂至此!”
“你看清楚了!我们两个是人界堂堂公主殿下,我的哥哥,她的父亲,是人间天子至尊,承天庇佑,小小阴差,也敢当我们去路!”
后来的两个阴差踟蹰片刻,继而厉声道:“你们可以走,妖狐和金灵留下!”
白泽神色肃然:“我叫他们走,可有权利?”话音落,一条透明长鞭甩出,灵力涌动似惊涛骇浪。
扬帆暗惊,二师兄,有什么没告诉自己?这灵力,为何比吴漾还要强大?
几位阴差罗刹鬼影本是飘忽不定,惊诧之下慌忙低低垂首:“大人受惊,您气息隐藏太深,我们兄弟几个未能察觉,望大人原谅,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请大人随我去其他十七地狱,然后待我们通传一声,也省得小的们受罚。”
“带路!”
……
余下几人目瞪口呆。
有一种人,气耻强,比如作威作福时候的雕像,还有一种人,气场淡淡,却仿佛风雨欲来的前夕,哪怕说话,都不敢大声。
白泽,属于后者。
所以拒众人吃惊,却什么话都没问。
路漫漫黄沙飘扬兮,扬帆憋不住了,被灵曦抱着缓了一会儿,示意灵曦跟上白泽,然后一脚踹上白泽屁股。
“装什么清高,你瞒着我什么?”
白泽悠悠转头,灵曦目视前方,装作怀里抱着一块石头。
越儿低头研究宝音肩膀上的碎花,宝音视线撇向两个压后的阴差,两个阴差身形飘忽的都快散了,不知道是不是吓得。
扬帆瞪圆了眼,然后嘴一撇,眼泪就掉下来了:“你再瞪我,我就告诉师父,我我我,吐血给你看。”扬帆使劲儿揉揉被沙子迷了的眼。
一个阴差不知道是不是被石头绊住了脚,趴在地上化作一团灰影没能爬起来。
越儿紧着扒过来:“原来你们是一个师父啊!”
白泽额上青筋跳了跳,镇定道:“我要告诉你我其实是一匹马你信吗?”
扬帆和越儿加上宝音都是愣愣的摇摇头。
“那我无话可说了~”
“o_o……”
……
大约一刻钟后,在毫无方向感的荒漠中出现一道手指头一点可能就会塌了的一人宽的小门,在狂风中摇椅晃,众人生怕一会给吹散了就出不去了。
待踏过那道门,视线一转,数不清的大黑锅,冒着滚滚浓烟熬着金银铜钱融成的汤水,锅前约莫十来根细石柱,一根上面绑着四五个人,一些许正撬开人的嘴把烧热的金银汤水往里灌,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烫的人肠穿肚烂,欲死不能。
在场女士都是闭了眼,默默跟着走,扬帆却是楞楞地的看着一切,若是能到忘川河,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花蕊,不知道那个女鬼去投胎了没有。
如果说那个传说是真的,渡灵师死后会变成地狱的勾魂使,那么自己在这个地方生活一定会变的bt。
四个阴差罗刹向此狱中的阴差交代了些什么后,向白泽施了一礼就回去了。
又有两个阴差带着他们在黑锅空隙中穿行了一刻钟的时间,然后,带着他们来到一口倒着放的一人高的大黑锅前,锅底面向他们,锅口嵌在一个石壁上。
阴差指了指,面向白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扬帆此时被灵曦照在结界里面睡得正香,越儿拖着白泽胳膊对那口大黑锅很是抵触,宝音则是脱线而花痴的看着白泽皱着眉,一脚踏入,锅底如同水面,荡起一丝波澜,冒了一阵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