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云月笑着嘲讽出声:“不用等到下次了,本小姐对你,实在是提不起丝毫的兴趣!”说完,她也不理会那位即将要转身走的冰冷面容的陆天南,而是豁然一个潇洒转身,站立起来,拿起了石头桌子上的一张白纸,快速的摆放在桌面上,接着扬起沾染了墨汁的毛笔,奋笔疾书!
几个洒脱之后,墨落,停笔。
君云月抓起了石头桌子上的一把锋利水果刃,锋利的刀刃划着手掌而过,她那右边玉白的手掌,忽然的让刀划出了一道精致细微的血口。
手掌用力一盖,盖在了洁白的纸面上,当手掌再次销魂提起之时,那张写着字的白纸上赫然的盖着了一个清淡的瘦小鲜红掌印。
君云月发出一声冷笑,用左手轻轻的捏起了石头桌面的那张写了字的白纸,丝毫没有理会陆天南奇异的眼神,将那张纸重重的塞到了陆天南的手中。
“恭喜世子,你被休了。”
君云月冷笑依然,嘴角轻抽:“从此,你陆天南,和我君云月,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请不要再来烦我。”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君云月的这几个动作吓呆了,尤其是陆天南世子,众人就这样神情呆滞的看着君云月,仿佛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在观看外星人一样。
“你竟然敢休我!”陆天南望着手中那张带着血掌印的“休书”,黑色的眸子冒出了前所未有的怒火,他堂堂的一个陆家世子,竟然被一个女子休,一直都头顶着天才和美男光环并且受到了名门望族美女追捧的他,竟然被这样一个白衣女子给休了,你让他如何咽得下这一口气。
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陆天南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也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当他看着手中那张真实存在的休书时,心中便不禁冰冷了几分,这个,是真的。
“天呐,我没有听错吧,这花痴竟然将咱们的陆世子给休了,她的脑袋上是不是长泡泡了,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啊,多好的婚事啊,多好的男人啊,这女子,怎么就是这么不知足呢。”
“看来,揽月城的传闻是真的,这君三小姐她就是个傻子,这么好的一门亲事摆在自己的面前,却是不知道去珍惜,她会后悔的。”
“女人脑子若然有问题的话,真的是没药可救。”
陆天南的那些侍卫们再次议论了起来,也不用责怪他们,毕竟井底之蛙就是这样,君云月再次瞪了一眼那几个侍卫,冷冽的眼神中,泛出道道杀气,惹得众人不敢再说。
君云月潇洒的微笑,从陆天南的面前微微一掠而过,冷笑着说道:“没什么事的话,陆世子请回吧,对了,记得带走你带来的聘礼。”
少女的白色身影飘逸的朝月苑前面的房间掠了过去,看上去,那身影神秘而迷人。
陆天南嘴巴微张,他依然接受不了刚刚的那一幕,此刻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他手中的那一份休书变得重如千斤。
“本世子送出去的东西,绝对不会回收,那聘礼本世子不会拿回去的,我还会再来的。”陆天南朝君云月大声喊道。
“随便你!”君云月的声音重新变作了慵懒。
陆天南来到了君幕鸿的面前,冷声笑道:“君将军,本世子和云月的婚约是不变的,希望你能站在道理这一方。”
君幕鸿耸了耸肩,冷笑说道:“这个,待定!”
陆天南的脸色此刻已经变得十分难看,微微转身,伸手朝他的那几个侍卫挥了挥手,大声喝道:“我们走!”
就在他们准备要离开的时候,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家丁急冲冲的跑进了月苑,大声的叫道:“老爷!老爷!发生大事了!”
“什么事?”君幕鸿十分无奈的说道,刚刚经历了一阵风波,就不能让他稍微的安静一下吗。
一个灰衣家丁紧张吁吁的跑到了君幕鸿面前,喘了一口粗气,用惊讶的声音说道:“竟然……又有人送聘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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