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源冷笑着:“呵,你这个嘴硬的傻孩子。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两次,当初让你不小心从实验室逃跑了,这一次可不会让你再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转过头,朝着远处的迷雾说:“出来吧,真正需要你的时候到了。”
短暂的静默,而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迷雾里慢慢走了出来。
韩初雨看见对方的一瞬间就惊呆了,他难以置信地低声喊起来:“你,你是……梵天?!”
刚才突然在花园里失踪的梵天终于出现了,就是为了寻找他。韩初雨才会冒着风险进入星曜离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遇到了初源。但是,梵天的情况却似乎不太对劲,只见他的周身都泛着一层冰冷的银色光芒,那光芒将他鲜红的长发和外套都染成了朦胧的银白色。
看见韩初雨,梵天似乎毫无知觉。他兀自走到初源身边一动不动,脸上带着一种初雨从未见过的僵硬和漠然。
他又喊了一声:“……梵天?”
梵天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像一尊僵硬的木偶似的站在初源身边。初源冷笑着:“你不必再喊他了,你只是他的临时能量来源,我才是他真正的主人。感谢你们的自投罗网,多亏梵天离开我这么近,我又刚刚更换了新的媒介,力量十分充沛,这才能觉察到他的存在,把他重新召回了身边。当年曜仪把他抢走的时候,我还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看起来命运之神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他看着初雨惨白的脸色,眼中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初雨,你也不用觉得遗憾,这本身就是物归原主。梵天是属于我的,也只有我才能让他发挥出真正的力量。那么,为了感谢你这段日子对他的照顾,我就对你网开一面,会在尽量给你减轻痛苦的情况下,温柔地完成与你之间的思维融合。”
说着,他冷声对梵天下了命令:“去抓住他,不要让他再像刚才那样有机会反击。”
梵天漠然点头,而后向韩初雨走了过来。韩初雨难以置信的步步后退,他万万想不到梵天居然会主动攻击他!
他哑声喊着:“梵天!你认不出我来吗?!快醒醒!”
梵天沉默着,银色的长发在雾气中轻轻飘动。他漠然地看着韩初雨,抬起了手,那些飘舞的长发立刻像是触须似的朝韩初雨袭来,紧紧捆住了他的手脚。韩初雨难以置信地挣扎着,眼看着那些头发缠绕着他的身体,将他带离了地面,浮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他从体内释放出高密度的粒子能量,但是那些能量都迅速被梵天的头发吸收得一干二净。这是机甲的本能,在梵天的面前,韩初雨的反抗根本毫无用处。
初源慢慢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了他的脸:“蠢货,你释放的粒子能量顶多能够伤害脆弱的媒介*,对于智能机甲是毫无用处的。要怪就怪你太天真,丢了一台机甲又怎样呢?居然还傻乎乎地回来找他,结果把自己搞到了这样的地步。”
韩初雨狠狠地瞪着他:“你这种冷血的家伙是不会明白的!梵天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我不可能随随便便扔掉他!”
初源冷冷一笑:“你到底多大了,还在玩这些小朋友过家家似的友情游戏?愚蠢的人就只配得到悲惨的结局,就让你成为我的最后一个媒介,用你的手杀死亚颂,彻底终结你们之间可笑的感情吧!”
梵天的长发在韩初雨的身上滑动着,就像是滑腻的触手般探入他的衣衫里,轻抚着他身体的敏感之处。韩初雨的后背猛然僵硬,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牙齿紧咬着嘴唇。
初源看着他,眼中掠过一丝轻蔑的笑容:“淫/乱的家伙,被机甲爱抚都会有反应吗?你到底跟亚颂上了几次床,是他把你玩弄成这副样子?”
柔软的长发慢慢探入了韩初雨的腿间,缠绕着他的脆弱之处揉弄着。发丝的触感既滑腻又冰凉,韩初雨全身紧绷,既恐惧,又羞耻,他甚至感觉到那些发丝沾满了他的体/液,正在执拗地拓展着他身后的入口,企图要侵犯着他。
初源看着初雨满脸通红的样子,冷声对梵天说:“撕掉他的裤子,打开他的腿。虽然思维融合并不一定需要*交/媾,但是我最重要的媒介让亚颂白白占了便宜,我咽不下这口气,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梵天的长发忠诚地执行着初源的命令,随着一声布料撕破的声音,韩初雨的下半身整个裸/露在了空气中。冰凉的雾气浸透着皮肤,韩初雨微微颤抖的挣扎着,哑声喊:“……初源,快住手,我们……难道不是兄弟吗?!”
初源冷笑一声,缓缓靠近他,低头凑近他的耳边说:“你只是我的媒介,一直都是。”
说着,他猛然堵住了韩初雨的嘴唇。
——!
天际的尽头传来一种沉闷的声音,仿佛是夏日午后的闷雷。梅菲斯特公爵抬起头,感到空气中有一丝奇怪的异样。
他正站在泽勒娜女爵的面前,年轻的女爵端坐在座椅中,脸上带着一种忧伤的神色。由于女爵的身体十分虚弱,这个房间有着很高的粒子能量屏蔽性能,外界的能量辐射变化,房间里几乎完全感觉不到。
也因此,梅菲斯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