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阿诺是在嫉妒菱姐同范珩之间的亲密无间,这等手笔,这等的姿态,她要多久才能学得出来,思前想后,便是她永远都学不出来,想到这里便更加的泄气,菱姐带着她走在建业的大街小巷里,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仿佛不是她阿诺在招待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而是菱姐带着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妹妹,在建业的街巷之中穿梭游弋,此情此景,叫她再也没有心思去嫉妒身边的这个人,只有膜拜的份儿!

菱姐是个对生活要求极其精致的人,就例如她要的东西,都必须是极品最好的才行,吃的点心,也是一小碟一小碟的,俩个人的份,数量不多,却满满的摆放了一桌子,上面还有专门吃糕点而准备的小叉子和小刀,都的纯银的,精巧而细致,菱姐看着一边发呆的阿诺,说道:“这玩意儿来自西洋,本来是他们那边过生辰需要吃的一种糕点而使用的工具,有次一位西洋朋友为了和我交换一套青瓷茶杯,便得了来。”

西洋人阿诺没有见过,但是师父那边的书上却是记载过这东西的使用方法,她很淡定的拿起刀叉,虽然是第一次使用,但是好在她是个手脚麻利的,一切做起来,却也是端庄典雅,丝毫不比菱姐这位前辈差。

那糕点的味道果真独特,只不过阿诺平日里爱甜口,想比起这平淡无味的馅料,糕点的外管的确是很吸引她的,她平日里素爱美食,糕点也是其中一种,所以也不错过这次的学习机会,暗自记住几个花样,回去决定做好模具,亲自试一试。

菱姐却如同一个人在自说自话一般,“糕点之类的东西属于甜食。算不得正餐,只是在下午的时候喝喝茶,陪着吃一点,来缓解俩餐之间的饥饿。我之所以不喜多糖或者多盐,完全是为了自己身体的需要,年轻人也需未雨绸缪才行。

阿诺知晓多食甜食的人年老之后易得一种叫饿痨的病,而且对保持身材也没什么好处,所以尽管她多么爱吃,都努力的控制着,如今菱姐这么一提醒,她才发觉自己是多么一个得过且过的人,跟着菱姐身旁,不由得整个人也觉得精致了起来。

吃过糕点。菱姐借口说要采购一点东西再回去,所以阿诺也只得舍命陪女子,俩个一同一对姐妹淘,一同走逛了胭脂店,又逛了首饰店。最后在一家绸缎庄里停了下来,店主看到菱姐到来,卑微的几乎要用跪舔来迎接了,上好的绸缎拿出来,只为能入得菱姐她老人家的法眼,偏偏这位菱姐却是个眼光极高的,挑选了好几套。去都没有一个看的上眼的,店老板也急的满头大汗,终于,菱姐的目光在一匹银白色的锦缎面前而停下,说道:“嗯,这个不错。拿回去给珩儿做身衣服极好!”

阿诺没有想到,挑来挑去,这位菱姐感情是在跟范珩找衣服料子,这等亲密的事情,是一个普通女子应该为他做的么。想到这里,她多嘴的问了一句:“范珩的衣服,是不是都是您来选的?”

菱姐唔了一声,说道:“的确,从小到大,他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经过我手的。”

阿诺觉得自己丧气极了,这话本就是不该问的,问过之后,反而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一般,这位菱姐就已经存在于她同范珩的生活之中,摆脱不掉。

大户人家有先拿身边使唤的丫头做男子启蒙成长的第一步,然后这丫头通常会被收为妾侍或者是侧夫人,如今这位菱姐,提起范珩之后的女人,她又算的上是不是呢,阿诺心中憋屈,当初是谁发誓说过只娶她一个的,如今她却还没有过门,便多了一个和自己抢夫君的女人,这等窝囊气,她何时这么受过!

菱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显然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继续看着她那匹雪缎,上面织的竹叶却是范珩平日里最喜欢的样式,这等心思,不可谓是不极致。

阿诺真的被这种气势打败了,心中突然之间有种想要放弃范珩成全菱姐与他的冲动,只是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很快便被自己而否定了,她不能输,输了就表示自己先示弱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从最开始的亲热大度,到后期的各种高姿态,再到现在的各种秀恩爱,的确是经过一般策划的,既然范珩叫自己来陪她,很显然,菱姐根本就提前知道了阿诺的身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这般毫不忌讳的装大度,好,既然你大度,我便比你更大度,我堂堂的木府小姐,岂能让她比下去。

“姐姐打算什么时候回益州?”阿诺凑到菱姐耳边,轻轻的问了一句,打断了正在一侧专心把玩绸缎的菱姐。

菱姐无意识的说道:“现在还不确定,有可能明后天便走,有可能要呆上一阵子,一切要看珩儿的意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等话语阿诺怎么听都觉得刺耳,珩儿珩儿的叫着,听着都觉得鸡皮疙瘩满地!他是你儿子么,这么叫,也不知道范珩是怎么听进去的,难不成他觉得还很好听么!被老女人这么叫,这孩子难道是从小缺乏母爱么!

菱姐看阿诺一个人在那里神情纠结,明明是心中气呼呼的,脸上却是强装笑脸,不由觉得好笑,上前说道:“怎么?你想同我回益州么?”

阿诺一本正经的咳咳俩声,说道:“益州么,反正也是自己的家,迟早要去看一看的,只是我也同您一样的,要看范珩的意思,所谓夫唱妇随,他什么时候起身,我便什么时候跟随了。”阿诺


状态提示:菱姐威武--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