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故意拔高,一是想要让吴妈或者薄千丞听到,二是想要唤回他的意识!
殷煜却好像无法接受外界的信息,双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林以凉的力道根本无法抵抗!
他眼里的绝情让她害怕。
他把她当成了她的母亲林伊尔!
他不是爱着林伊尔的吗?为什么现在的神情却是这么的怨恨?!
在林以凉以为自己就要死在他手里的时候,殷煜却忽然停了手。
在她劲后上一击,往怀里一带,便往窗口那里跑。
林以凉只觉得后颈一阵疼痛,眩晕便席卷而来,陷入了昏迷之中。
吴妈听到声响,跑到了房间,见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心神大乱,马上给薄千丞打了电.话。
这是a市近郊的别墅区,因幽静和设计独特而吸引了不少富人。
林以凉醒来时,天花板的琉璃灯,有些刺眼,看来已经到了晚上。
身边并没有人,倏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扫了眼无人的房间,便推门走了出去。
出门便是一条长廊,墙壁上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应该是主人特意弄的。
两边房间很多,每一个都锁上了门。
她光着脚踏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
但是她耳边却时不时响起一阵阵诡异的声音。
女人的尖叫声,笑声,还有喃喃自语的声音。
她背脊发凉,掌心都沁出了冷汗,脚步停了下来。
她侧耳倾听,这些声音并不是单单属于一个女人的。
几乎整条长廊的房间里都传来了这种怪声。
她感到发怵,倏地跑了起来,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走到楼梯,她气喘吁吁地抚着胸,看向身后时,眼里还是满满的惊惧。
她看了眼楼梯的下方,大厅里都没有开灯,她眼前只是一片黑暗,连阶梯都看不清楚。
而身后只有昏黄的光线和怪异的女人叫声。
她站着犹豫了许久。
倏然耳际传来了一声脚步声,皮鞋踏在阶梯上的声音。
林以凉的目光转向那片黑暗的地方,向后退了几步,鬓间的发已经汗湿,背上全是冷汗。
“是谁?”
没有回答,她依旧听着有节奏的脚步声,逐渐在接近着她!
她想起是殷煜将她掳来,她马上叫了声:“殷煜!是你对不对!”
她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她害怕极了,如果小薄子在就好了……
她继续往身后有灯光的地方移去。
写满在楼梯口。
她最先看到的是一个男人的头颅!
灰白的发,头顶是光秃的,皱纹横生的脸,一只眼睛的上眼皮呈现褐色,已经腐烂结疤看不见眼珠。
“啊——”
林以凉下意识捂住了眼睛,尖叫!
但是视线从指缝中透出,将那老人看了个清楚。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上面还打了个黑色的领结。
手里端着一个木托,上面放着一些饭菜。
他好像没有看见林以凉,直接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林以凉一直愣愣看着他。
喉咙因为刚才的尖叫还有些火辣辣的。
老人在走了几步后,忽然缓缓转过了身,沙哑的声音好像从地底棺木中传出的,“回房吃饭。”
这话明显是对着林以凉说的。
她的胸口急速浮动,点了点头,就怕这个怪异的老人,忽然扑过来!
她小步地走着,跟在老人身后,耳边依然是女人的怪叫声。
但是奇怪的是,只要老人伸手在房门的锁上面,随便动一下,发出琐碎的声音,房间里的声音马上便消弭。
走到长廊的最后时,周围已经安静了下来,连脚步的声音都没有。
“老,老先生,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壮着胆子问了句。
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她不敢再问,但是心里的恐惧却已经消了几分。
这个老人虽然看着可怖,但是似乎对她并无恶意。
进了房间,老人将饭菜放下,便再次离开。
折腾了这么久,林以凉也饿了,便吃了点。
她听到门外有声响时,悄悄开门看了眼,老人好像专门是来送饭的。
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
林以凉关上门,不敢在外出。
心里却泛起了疑惑,殷煜将她带来这里却又不出现,到底是何居心?!
而且,她想起他将她错认时的话……
你怎么可以为他生下孩子?!伊尔,你说过的,你是我的?!
……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他的女儿?
乱七八糟的想法顿时充斥着她的脑袋。
太阳穴的地方胀痛得厉害,她狠狠按了一下,抱紧被子闭上了眼睛。
林以凉在房间里睡了一宿,并不踏实。
第二天,她才走出了房间,长廊两边的房门依旧是锁着的。
但是此时却很安静。
那些女人……恐怕还没有起床……
她走下了楼,才看清了这座别墅的装饰,有些古典。
墙壁上挂着很多圣经上油画。
连地毯都是复古的花纹。
她在客厅里看见了昨晚的老人。
他正在打扫,一丝不苟将茶几上的杯子放好。
“老先生,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林以凉再次问了一遍,希望得到他的答案。
老人执着着手里的动作,不言不语。
林以凉心里嘀咕着,他该不会是聋哑人吧。
老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