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岳鹏举此时动作熟稔的样子,这个地方他肯定没有少来,而且他手中的绳索。显然是早早就藏好的东西,此时才能这样料事如神一般!而这个临时作为兄嫂和她小厨房的地方,也不过是只有贴身的几个人进出罢了!试问岳鹏举一个御林军侍卫怎么会对小厨房如此熟悉,黑灯瞎火的就能顺势摸过去!再想到他们在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还吃了好几顿饭……
夏侯翼拿着火折子神色不明的看着岳鹏举一脸欣喜的将那绳索绑在腰间。但另外一只控制兰齐朵的手却未曾放松丝毫,夏侯翼心念一动,说道:“既然已经到这里了,岳侍卫是不是应该放了公主殿下?”
岳鹏举看了一眼夏侯翼,嗤笑一声:“你当我傻啊!我这会放了公主殿下。在大名鼎鼎的夏侯将军面前还有命在?”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既然我答应放你走就不会食言!否则传出去岂不是有损黑甲军的名声?”
夏侯翼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跟岳鹏举说话。
“哼!”
岳鹏举仍然不放松,反倒用绳索将兰齐朵的腰也绑住,然后就将小厨房的窗户打开了,夜晚的山中本就寒凉,他们从外面进入厨房的这一会已经适应了厨房的温暖,突然窗户大开,三个人都情不自禁被迎面而来的冷空气吹的精神一震!
夏侯翼看到岳鹏举的动作不禁有些着急:“岳鹏举!你做什么?”
“夏侯将军功夫了得,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虽说我与夏侯将军有交易但是怎么也得多给自己一些保证是不是?”
他跃上窗台,拉拉自己腰间的绳索,然后看了一眼兰齐朵说:“不愧是皇家公主,这气度果然与别的女人不一样。”
兰齐朵扯扯嘴角,被他挟制一来第一次出声道:“你要挟我有什么目的,若是贤王给你钱财的话本宫双倍给你;若是他许你高官厚禄……只要你你就此罢手,本宫可以和皇兄说明,今日之事既往不咎。”
岳鹏举有些惊异的看了一眼兰齐朵:“都说元嘉大长公主任性妄为,原来世人还忘记聪慧这一点了!不过虽然聪慧。但是还真是单蠢呐!”
那最后几个字叫兰齐朵脸色难看起来!头一次有个人在明知道她身份的前提下还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岳鹏举用的这种绳索,顶端一般都很很多爪子,经常用来攀爬登山或者翻墙入室,此时若是用这绳索的爪牙固定在厨房中任何一个地方。岳鹏举跳到悬崖下面也不会有任何损伤,若不是岳鹏举手中有兰齐朵,夏侯翼哪里需要这样看岳鹏举脸色行事,兰齐朵看着夏侯翼有些苦涩的想,不期然想到,小图喜说的没错。虽然她不聪明,但是她功夫好啊!功夫好了至少能保命,否则遇上不讲理的,再聪明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夏侯翼却顾不得岳鹏举口中说了什么,他紧盯着岳鹏举的动作,情急之下也不怕岳鹏举会对兰齐朵不利,径直往岳鹏举跟前走去!
岳鹏举见到夏侯翼这个动作,二话不说再次掐住兰齐朵的脖子:“慢着!夏侯翼!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说着手中的动作就是一紧,兰齐朵再次面露痛苦之色!
“岳鹏举!你到底想怎样?”夏侯翼青筋暴漏,身上骇人的气息再也不掩饰,岳鹏举显然被夏侯翼外放的气势惊到了,冷笑一声说:“怎么?装不下去了?”
“你现在束手就擒的话,我饶你不死!”
山中寂寂,不闻任何人声鸟叫,夜色仿佛让一切都沉静下来,岳鹏举人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坐在窗户上,忽然听见遥远的地方似乎有悠长的萧声传来,面色再无半点挣扎犹豫之色!一拽兰齐朵就跳下窗户去!
夏侯翼见到岳鹏举的动作,就知道那萧声有古怪,此时也顾不得其他,直接上前拽住兰齐朵的一直拼命挣扎的胳膊,然后一掌就打向岳鹏举!
那窗户下面就是百丈悬崖!岳鹏举虽然带了绳索,但是夏侯翼还是大怒!元嘉现在跟岳鹏举乃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岳鹏举险险的避开夏侯翼的一掌,登时冷笑一声!原本兰齐朵是岳鹏举手中一颗制约夏侯翼的棋子,但是如今夏侯翼这样简直不管棋子的死活!他还有什么顾忌的!
岳鹏举恶向胆边生,使劲勒住手中的绳索,一只手更是掐住兰齐朵的脖子,兰齐朵当即嘴中喘不出气,腰也被勒的痛苦难当!她原本被岳鹏举掐的再痛都没有出声,此时却忍不住张嘴啊了一声!
此时绳索爪牙那一端早就系在了厨房门上,夏侯翼抓着兰齐朵的胳膊不放手,底下还坠着岳鹏举,相当于将兰齐朵夹在中间,夏侯翼看着绳索将兰齐朵的腰勒到一种不正常的纤细弧度,他心惊胆战,脑子里只想着让兰齐朵如何不这么难受,根本忘记了自己是个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大将军!
拿出匕首将绳索系在门上的那一端毫不犹豫的割掉,也亏得他身上的匕首削铁如泥一般,那绳索几乎瞬间就断了,兰齐朵只觉得腰间的力量没有那么重!但脖子上却跟窒息一般!
夏侯翼砍掉绳索的动作叫岳鹏举又怒又怕,但是如今兰齐朵是她手中唯一的筹码,他只有伤害兰齐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