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岔路口,她们要分开了,便都停了下来。
和龄弯着嘴角,对着亮闪闪的日光眯了眯眼睛,容光潋滟无匹,仪嘉怔了怔神,忽听她语意含糊地道:“没有永恒的等待……我现下,已然遇见他了。”
仪嘉显然没听懂她这意思,然而再要细问,她却已经作别走远了。
和龄很久都没这么开心了,嘴里又哼起了小曲儿,一路回到住处,不想院子里却静悄悄的。她跨过门槛,沿着抄手游廊向明间走,安侬倏地端着雕漆托盘打明间里出来,一看见她稍一愣,随即小跑过来,急道:“您怎么才回来,宁王殿下都等了好一时了———!”
安侬边说边不待和龄发问,推搡着她往寝屋去换回帝姬常服,哪想两人才走了几步宁王的声音就从背后传将过来,“阿淳既回来了,怎么还有躲着不见人的道理?”
“哥哥……”
和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她这一身实在说不过去,低着头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一面也疑心哥哥的来意。 天上掉下个锦衣卫:
盼朝斜了安侬一眼,她便识相地端着托盘退下去,和龄觉得不对劲,心里敲起了鼓,凑过去笑微微道:“哥哥要来怎的不事先知会一句,也省的在这儿空等这样久的,多耽误工夫啊……”
他不和她绕弯弯,直截了当问道:“去哪儿了?”
和龄眨了眨眼,“最近天气多好呀,我原本想去钓鱼呢!”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力图把表情做得极为真挚,还卷了卷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看着怪乖巧的,娇娇俏俏地嘟囔道:“真没去哪儿呀,就一个人在外头走了走。”
“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和龄你不要以为盼盼哥对你不上心,他知道的可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