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贵一脸的惊讶:“你对叶大夫的医术就这么有信心?”
冉桐看了周贵一眼,平静道:“师傅,叶大夫给你治病也已经一个多月了吧。你自己的身体是好了还是坏了,你应该最清楚。”
周贵一愣,喃喃道:“好像不知不觉地是有了变化。我现在不觉得口苦口干了,唇舌也不起泡,嘴里也不带血丝了。对了,最近,我的内力又开始提升了。自我受了内伤以后,这么些年来,我的内力一直都停滞不前,以至于我一度以为我没办法再继续练功了。现在好了,一切又都恢复了。”
冉桐嘿嘿一笑,不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来医馆就诊的病人确实少了许多。
可第三天,医馆突然又热闹了。因为这一天,医馆里又来了一个患肠痈的病人,而这个病人竟然是平南王府里的一个花匠。
送那花匠来医馆的是平南王的一个贴身侍卫,名叫窦越,长得方头大耳,却透着些许阴险。他饶有兴致地看了冉桐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我临走的时候,王爷交代了,他相信仁安医馆,所以这病该怎么治就怎么治。王爷说,医馆开张的时候,他太忙,忘了送贺礼,这个病人就算是王爷他补送给桐少你的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