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倒下来之后,就把它捡起来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本来想作为缅怀夏的纪念的。现在可能不能将它带出晴之域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将它摘了下来,不过真的用意是什么呢
伸出手,将手环展现在女人的面前。
“什么”女人不解地看着,她不会就是简单地想向自己炫耀手环吧。
“这是夏之前保存的修复晴之域的生命之力。”
“诶”女人先是一惊,然后露出了赞赏的眼神,“果然你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啊,夏。”
这是她于悲痛中的一点安慰。
则是显出一脸地不认同:“到现在你居然还”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疼夏。
“你不是要把这个还给我吗”女人对阴晴不定地说法感到有些许不满,再说这本来就是夏留给晴之域的东西,“难道你想抢占吗抢占夏对于晴之域的守护”
女人对露出戒备的眼神。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这么说吗夏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一个工具罢了,对吗”本想和她好好说话的,可是,看来很难。
“你在说什么”女人的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夏当然是我最**的女儿了,我,我是绝对”
对着那个女人露出不屑的眼神:“绝对什么啊你的话是出自真心吗你的良心难道不会受到谴责吗”
女人瞪着:“你凭什么这么说”
“是呀。”自嘲地笑了一下,“我,凭什么这么说呢”
叹了口气,将手环从自己的手上拿了下来,丢向那个女人。
白色的手环在空中划出一道紫色的轨迹,隐隐地透着光。而则转过身,不再看它一眼。
女人伸手去接,虽然晃了几下,但还是将它牢牢地握在了手心里,这是晴之域的希望之一啊,一定要好好利用才是。
留给那个女人的是冷冷的背影,冰冷的口气也很不像她:“这是夏留下最后的东西,你如果觉得必须用尽夏全部的心力才甘心的话,那么你就用为了晴之域这种高尚的情怀去耗尽夏最后的血和泪吧。”
“你”女人本来的期待被的这一席话全都浇熄了,有种莫名的愧疚感在她的心里滋生着,从来都没有过的对夏的感情。
她对夏可是疼到心坎里去了呀,自己可是极其呵护夏,呵护这个女儿,女儿,真的有把夏当做女儿吗
第一次,女人对自己的感情产生了怀疑,不,以前也有过吧,只是被自己忽略了,掩藏了,所以忘记了吧。所谓自欺欺人。
“比起晴之域的守护者什么的,夏首先是我的孙女啊。”
以前父亲的话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了女人的脑中,那时她一点也不以为意,还嘲笑了自己的父亲太情绪化,大男人这样还真是矫情什么的。
现在想想,父亲当时这么说是为了告诫自己吗自己真的错了吗自己真的伤害了夏吗
疑惑、迷茫所有的负面情绪向潮水一样都向女人涌过来,止都止不住了。
“下一次,我,再也不要出生在夏家了。”
“什么”女人看着,眼里更迷蒙了。
“这是夏最后的话语。”
本来并不想说的,因为这句话太伤人了,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人就应该尝尝这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