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均枼讶然回首,四目与他相视,“为何不让你去?”
朱佑樘才知,原来她不曾多想。
“那我便去了?”朱佑樘略带试探。
“嗯。”
待朱佑樘走后,张均枼便回首来自顾自的梳理发梢,抬眼在镜中无意瞧见南絮脸色稍差,便道:“这隆庆姑母家的姑娘好不知礼数,也不知敲门便闯进来了。”
南絮微微抬眼,看了看她,而后又垂下眼帘,答:“奴婢方才本想拦她,可她毕竟是游驸马的千金,自幼便随游驸马习得一身好本领,奴婢虽同她一般,却也不好动粗。”
张均枼面色不改,依旧笑得温婉,转身仰头望着南絮,道:“本宫知道,不怪姑姑,这游荔确是粗鲁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