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海因斯若无其事地转身,看向两人,神色自然不过。
两人觉得是他们多心了,泰勒是个万事不过心的,很快便将刚才那种古怪的感觉抛到脑后,朝他们笑道:“嘿,兄弟,你可是冠军,怎么能躲到这里?那些人类雌性找你都要找疯了。”
“关我什么事?”海因斯毫不在意地说,“还是你在意?”
泰勒挠了下短发,朗笑道:“同样不关我的事情,我对人类雌性没兴趣。”
普里斯特莱走过来,神色带着些许厌恶,显然极不喜欢这种人类的宴会,对此嗤之以鼻,还不如过来和简陆他们偷懒。
“还是你们会躲闲。”普里斯特莱感受着阳台这边清新的空气,自由的气息,整个人轻松不少。他转头和简陆说话,说了一会儿后,才发现简陆的异样,“你醉了?”
泰勒一听,也同样不可思议,“好像他只喝了一杯夜光酒吧?”
海因斯不置可否,见普里斯特莱与简陆并排而站,他们的肩膀靠在一起,不由得走过去,拉住简陆的胳膊,对两人道:“我带他去趟洗手间,你们随意。”
说着,不由分说地将人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