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能让太子妃如此青睐有加的人,想必也只有那个让万千少女爱之恨之的一国太子了。
“澜沧国太子晟翊。”
听到太子的时候,颜琸倾还没反应,可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人就不淡定了。
还能再狗血一点吗?
盛翊,为何不多加一个军?
很显然颜琸倾没有注意到还有同音字这么一说。
正当颜琸倾被雷得外焦里嫩之际,塔上出了点状况,那两个原本只是动嘴巴的女人,现在却动起手来,推搡中,那个良娣一个不小心就被太子妃推到凭栏边上,只要身体再往外倾斜一点点,就会以头着地的方式摔出一个血花四溅出来。
颜琸倾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刚想说小心,不料剧情突然扭转,被推到凭栏边上的人竟然成了太子妃,而且这个太子妃好死不死,偏偏被一只鞋子绊了一脚,人就这么从塔上飞了出去。
颜琸倾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好在太子妃落脚的地方还站着一个人,看来还有救。
还不等颜琸倾松了口气,屁股就被人踹了一脚,下一刻,她就跟皮球一样被人发射出去,以一种十分不雅的姿势降落在命案现场。
死阎王,竟然暗算她。
颜琸倾在心里还没有将阎王数落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颜琸倾感觉从头到脚都疼,就跟被大卡车压过一样,不过能够感觉到疼痛是不是意味着她还没死。
难不成她现在已经成功地附身到太子妃身上?
颜琸倾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脑袋,无意间就看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她赶紧坐起身,跟受了惊吓一样,将双手摊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这双手好看是好看,可分明是一双男人的手。
还没等颜琸倾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门外就传来喧闹声。
“娘娘,太子殿下正在休息……”
“滚开。”
紧接着一道身影破门而入,看身形应该是一名女子,可动作却是说不出来的粗鲁。
颜琸倾还在心里纳闷古代怎么会有如此粗鲁的女子,不想,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被人给提起来了,那人掐着她衣服的前襟,若不是那人的身高不够,想必她现在已经是两只脚在半空中荡秋千了。
把她提起来的人不是别人,似乎好像貌似就是那个一个不小心从塔上掉下来已经不幸亡故的太子妃。
目睹当下的场景,一干下人们立马就傻眼了,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小心点手……”
等等,真正的太子妃在这里,那她是谁?
两人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对方,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是谁”?
这么洪亮的声音竟然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颜琸倾感觉脑袋被棒槌锤了一下,十分的苦恼和忧伤。
她不会是穿成了男人了吧?
颜琸倾僵着脖子低下头,就看到身上套着一袭锦袍,通身气派,袖口领口还用金线描摹出精致的祥云图案。
这衣服如此眼熟,颜琸倾想起来了,当朝太子晟翊当时就穿着这套衣服站在塔下。
难不成那个一直站在原地不知道挪步被掉下来的太子妃刚好砸中的男人就是这个傻帽太子?
而她因为阎王那犀利的一脚,刚好撞到命运的齿轮上,机缘巧合下将太子的灵魂逼走,占据了他的真身。
颜琸倾几乎被这一系列快得令她傻眼的剧情差点颠簸出脑震荡。
直到脖子勒得有些难受,她才想起来要挣扎。
见颜琸倾挥舞着双手,那个力大无穷的太子妃皱了皱眉头,下一秒,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将她甩到床上,转身冲身后已经石化的下人吼了一个字:滚。
转眼间,鸟飞人散,现场只剩下颜琸倾和那个不知身份和底细的太子妃。
颜琸倾有些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咳了几声,指着太子妃说:“咳咳咳……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这女人该不会是大力水手转世吧?力气简直大得惊人。
“你是谁?”
颜琸倾刚坐起身子,就听到这句气势凌人的话,一抬头就对上一双精明过剩的眼睛,那眼睛里哪里还有一点那个太子妃的跋扈和愚蠢。
“大胆,太子妃,竟然敢质疑本宫的身份,我……本宫当然是太子晟翊。”
还没弄清楚眼前这个假太子妃的底细,她可不能露馅。
颜琸倾学着电视剧里面的场景,尽量摆出一副东宫太子的架势,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放在身后,慢慢地站起来。
这才发现太子很高,比玲珑娇小的太子妃约莫高出一个头的样子。
颜琸倾企图借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子妃,不想这女人就算人矮,气势却不低,眉眼微微一挑,竟然比她多出几分气魄。
小样,姐现在是太子,你顶多是个太子妃,拽什么拽。
颜琸倾将手搭在腰上,气哼哼地横了太子妃一眼,不想就捕捉到那女人眼中的鄙视,这才发觉,这个姿势有些娘,赶紧将手放下来。
“太子妃,要是没什么事,就跪安吧!”
虽说没有做太子的经验,但是并不妨碍颜琸倾耍威风。
其实那个阎王若是早跟她说,她要附身的对象是太子,没准她很爽快地就答应了,还在那里纠结个什么劲。
普天之下,若是比身份的话,谁的身份还能比得过太子,就算太子头顶上还有一个皇上,想来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