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我说这姑获鸟都出来了,你怎么还坐的住,居然不去收她,搞半天,你是刻意纵容她是不是?你老实告诉我实话,你对小春的去向心里有没有个数?”
金娘挑挑眉看着闻闻,“家里没有,胡同那也没有,你觉得她会去哪?”
“可你不怕她会伤害孩子吗?”
“成为姑获鸟并非她本愿,她死时年纪太轻,心智不熟,更何况她怀孕时战战兢兢,自然不可能对腹中胎儿有过多的母爱,所以她对孩子没有那么执着,更何况刘宅中有吴越的平安符,她去过一次知道下不了手自然会放弃,如今她更想做的是报仇。”
“可她既已成姑获鸟,原本的心智也会慢慢消失,最后她根就不得记她想要做什么,我只怕那时她会伤害到无辜的孩子,你还是趁早收了她吧。”
金娘想了想,闻闻所担心的并不是没有道理,鬼毕竟不同于人,还是小心点为上。
“好,等绿儿她们回来,我就她约束起来。”
还没到中午吴越就率先回来了,一看她进门时那慌张脸色金娘就知道一定出事了。
“师傅,我去晚了,小春的父母跳楼自杀了。”
仿佛有一块大石压在心底让金娘喘不过气,“说,怎么回事。”
“我去的时候就看到小区楼下围满了人,我挤进去一看小春的父亲抱着她妈妈摔在血泊里了,有人报了警,警察把他们带走了,我问了一下周围的人,据说今天有好多路人跑到这个小区来,朝着小春家的窗户扔东西,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小春的父亲出来与他们理论,没想到却打起来了,那些人骂小春是狗娘养的贱种,死了活该,说她为她们学校丢脸了,影响到她们学校的声誉了,还影响到了其它学生的心情和学习了,总之就是有多难听就骂多难听,后来小春的父亲实在气不过回到屋里抱着小春妈妈就从阳台上跳下来了。”
“查清楚什么人了吗?”
“好像是学生家校丢脸,让她们也蒙羞了,家里孩子哭着嚷着不愿意再在那个学校上学了,所以一些激进的家长气不过就跑来找小春的父亲理论。”
闻闻在一旁听着,话到嘴边又给吞回去了,有什么好说的了,都是一群畜牲啊,金娘不说话,闭着眼睛,突然她抬头,“好,既然不想上,那就都不要上了,现在就去学校。”
金娘即刻起身出了门,闻闻赶紧让吴越跟着,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保不住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朗朗的读书声回荡在整个校园,可此刻金娘没有感觉到青春的朝气和校园的活力,她只觉得恶心,愤怒,她恨不得现在就掀了这所学校。
金娘和吴越走在去往校长办公室的楼梯上,突然两人停下了脚步,吴越看着金娘,“师傅,不对啊,这台阶下怎么会有血气啊?这味道,是小春,她在这里?”吴越惊讶的不是小春来过学校而是小春的血气,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带着很浓的厉气,这表示她在变,由原本的鬼魂往厉鬼去转化了,她的怨气加深了。
“不实的报道和父母的死让小春更加怨恨这所学校了,她现在不是想杀校长一个人,而是想要这所学校里所有师生的命,你去查一查,她还去过哪些地方,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我去见校长。”
赵校长正站在窗边修剪他精心养殖的花草,金娘走进来时他还没有发现,他提着水壶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金娘,“呀,吓死我了,请问,你是?”
金娘没有回答他,走到他的办公桌上,将桌上的书全都推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啊?我要叫保安啦。”赵校长叫道。
金娘冷眼看着桌上的暗纹,冷笑道,“怪不得你还能如此悠闲自得的养着花花草草,原来有人为你保命了,你知道小春找不到你,也不敢来找你。”
“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不过很可惜为你画这道保命符的人可要遭殃了。”
赵校长阴声阴气的笑道,“哼哼,你好大的口气,这道符可是最有名的大师所画,你敢在这胡说八道,小心我告诉大师,让他给你下降头。”
“大师?哼,还没人敢在我面前称大师,你也别想着让他给我下降头了,今天我来就是来了结你的。”
赵校长看着金娘,强装镇定,可身子却已向门边移动,金娘摇摇头,笑笑,手一挥,隔着三米远门就关上了,赵校长一见吓的不敢说话。
“林春的死与我无关,你应该去找那个诊所的黑心医生,是她害死了林春。”
“如果林春没有怀孕她又何需去那个黑心医生呢?”
“这种事情学校管不了,这都是学生的自主行为。”赵校长仍面不改色的狡辩道。
“你以为不把你查个底朝天,我会来找你?如果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你又何必心虚让大师给你画符保平安呢?既然不是你做的,为什么要怕小春来找你呢?”
“那又怎样,林春已经死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有本事你让她来找我啊?”
“哟,好啊,口气不小啊,你真以为她不会来找你啊。”
赵校长手里拿着剪刀对着金娘,“你再不走,我对你不客气了。”
金娘冷笑,“对付你呢,实在是有辱我的身份,懒的跟你废话,赶紧把照片交出来,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