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对面,鼓掌的声音更大了。
“有趣有趣,哈哈哈,有趣。我决定我不把你们做成人棍了,这么好看的人皮,我要剥下来自己欣赏,你们将会是我最珍贵的珍藏。”他陶醉地盯着容难的袖子,实质性的目光侵略性地刮在了简繁的脸上。
简繁气得不打一处来,直接被调戏了那还得了,她可是个有夫之妇啊。她一把推开容难的手,手里的白玉酒杯当做武器,扑了上去。
霎时间飞沙走石,周边仅剩的几棵树木哗啦作响,容难眯起眼睛,看见那个男人出手的瞬间自己也瞬移了出去,看来地君的面皮不太好用啊。走到哪里哪里都没有人认识他。
在简繁之前,容难拉住了男人的肩膀,卡拉一声,那只胳膊直接脱臼了。男人也被容难制在原地,动弹不得。简繁紧随容难之后,铜钱剑金光闪烁,刀起刀落之间男人的手臂就被斩了下来,被扔到了那几个被当做狗的人的面前。
很显然那些都是不长脑子的东西,又或者说脑子已经被废了,他们已经把自己当做了一只狗。那只白生生、香喷喷的手臂掉在他们面前,在他们的主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们直接扑了上去分食了个干净,连骨头都被嚼碎了。
“啊!”男人终于叫了起来。其实那只手臂他捡了回来还是能够正常恢复的,但是简繁并没有给他机会。养起来的那些宠物,竟然生生地吞了他的手臂,骨肉被撕碎的感觉太激烈了,直到最后一块碎骨头被人吐出来,他才迟迟感到了绝望。
“你们该死!”他的衣袍浮动,衣袍底下的香艳全部露了出来,大白腿张开站着,自以为气势十足。
“哗!”男人叫起来的那一瞬间,简繁意识到自己手里的白玉酒杯好像没有用武之地,她顺势就泼了出去,泼了正要发飙的男人一脸。
容难的酒杯就是一个无底洞,简繁不知道他在酒杯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几乎每次出来的时候,都是不一样的。浪费钱啊。
滴答,滴答,滴答。
简繁和那个愣住的男人对视,可以看出他眼里的震惊。湿透了的衣服显示了刚才泼过来的倒是多少水量,说是一大缸都有人相信吧。他是直接被泼懵了。还在滴着血的断臂处,酒液正在不断地渗进去。
“啊,啊,啊!”
在简繁莫名其妙的眼光中,男人没有朝着他们出手,他的颧骨和肋骨都迅速地隔着皮肤逐渐明显起来。就好像肉在快速地干枯,那张人皮紧紧地贴在了骨头上一样。
他只来得及朝着简繁扔过来一个小火球,就在地上不断地打滚,他的骨骼嘎嘎作响,脆得好像要碎了一样。
容难握住简繁的手,对着火球就是一泼,火球熄灭的同时,那些新出来的酒液又都尽数泼到了男人的身上,男人抽搐地更厉害了。脖子上的青筋,看得无比清晰。
“哦,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啊。”容难取出腰间隐藏着的小一号的白玉酒杯递给一双眼睛乱飘的简繁。地上的男人衣不蔽体,夫人这样做,实在是深得他心。
“夫人,你去吧,去那最高的地方,用你杯子里的酒浇灭了那永不熄灭的火焰。你会得到一个小玩意儿。我们这一年,可就靠收集这些小玩意儿来找乐趣了。”他温柔地摸着简繁的头发,催促着她快去。
“那这里呐?我走了你怎么解决,你行吗?”那么大片地方,无数的鬼仆与人类,再加上地上打滚的那个,容难一个人怎么应付得过来啊。
容难的神色一瞬间变了,他气势迫人地在简繁的唇上落下一吻,两人唇齿相依,分不清是谁沾染了谁的气味,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一靠近就被容难打得灰飞烟灭。
两人的脸颊都染上一抹胭脂色彩,容难满意地瞧着简繁红肿起来的水汪汪的唇瓣,恨恨地说道,“繁繁,夫人,以后可不要说我不行。否则我会让你这个小妖精知道,到底是谁不行。”
简繁老脸一红,她并了并双腿,不自在地抬头去找那明晃晃的燃烧着的火焰。阿难真是一个小气鬼。她话也不留一句地朝着那高空掠去。仔细看去,她脚下是一枚枚悬空的钱币,她正踏着这些钱币而行,就像奔月的嫦娥,身姿摇曳,美得动人心魄。
“呵。”一根修长的手指搭在了同样红起来的唇瓣上,容难细细品味着刚才简繁不自觉的回应的诱惑,真是忍不住啊。他看了看脚下挣扎着的只剩下皮包骨的男人,什么魅色诱惑全部离男人远去,连了结自己只怕都没有力气。
“我早就该想到,你不是人。你放心,今夜这座山里的人和魂,都会给你陪葬。”地君容难亲自送你灰飞烟灭,这是多么高的荣誉啊。
容难抬了抬脚,没有丝毫犹豫地踩着男人的身体走了过去,他每走一步,就会有一声明显的骨裂之声,最后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那一脚下去,男人的嘴里忽然窜出一点红点,向着远处奔逃。
容难没有理睬那红点,他一抬手,手里燃烧起的青白色的火焰骤然就降低了四周的温度。“去吧,你开餐了。”
火焰在容难的掌心欢快地跳了几下,一脱离主人的手掌就显现出它本身的强悍。
它分成无数的小点,很快就追上了因为威压而动不了的红色小点,那也是一团火焰,正在发抖。青白色火焰根本没有理睬那强烈的害怕,它的血盆大口凝固成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