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距离所谓的天劫还相当遥远,也不能理解你眼中的天劫到底是什么,是神对你的考验吗?或是自我的考验?你认为自己没有错,我也不认为你是对的。”
“考验?是啊,存在于世本就是考验,爱往哪想是你的自由。但只要留下来,消灭我就是你唯一的出路——认为我错也好、保住你自己的修行成果抗拒轮回也好。”
“我懂了。”
“哈哈、好,我回去思索了老半天,就是为了让你懂得你的、不、我们的处境。”
“其实还是一知半解,话都是你说的,”我叹口气,“解释完了那些玄妙的话题,再来说说看,为何你会出现在近卫家门外?”将初至外界时的遭遇打包传送给“灵梦”,“夫道甘先生的邪教组织、控制东京许多邪教的幕后组织又和近卫家有什么样的业务交往?你对这里看上去不陌生,我觉得你可能认识那个叫野间的神秘人。”
“啊呀——该从哪说起呢,如果我再告诉你,将你引导、抛弃到涩谷大楼顶端的是我,你应该会更坚定杀我的决心吧。”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