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

陈夫人看见昏迷不醒,被人抬回来的陈天宝,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整个人哆哆嗦嗦的抓着陈天宝的手,一句话都不说。

萱儿见自家夫人如此状态,只得替陈夫人打赏了那两个把陈天宝抬回来的人,又去医馆请了大夫回来。

待到那大夫诊完脉,陈夫人才嘶哑着问了一句:“我儿……怎么了?”

那前尘皆空金丹药性霸道特殊,于濒死之中吊着那一丝丝生机,只等着服药之人自行恢复。可这等景象看在大夫眼中,那就是药石无医。

“夫人,少爷先前可是有旧疾在身?”大夫叹了口气,“不瞒夫人说,少爷这是一心求死啊!如今心脉郁结,只怕是药石无医了。夫人还是尽早准备后事吧!”

“什么?!”陈夫人一把揪住大夫的衣袖,“我的宝儿……你说我的宝儿怎么了?怎么就……怎么就没得医了!不可能的!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宝儿!求求你!你要多少钱?你要多少我都给啊!只要你能救活他!”

那大夫看着装若癫狂的陈夫人,摇了摇头:“夫人,不是老夫不救,是真的救不了!恕老夫直言,您家少爷本就因外力致使头部受创,心智不全。这样的病人最忌讳受到刺激!您家少爷如今一心求死,仅剩下一口气了,就算是拿着仙丹也救不回来。老夫无能,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陈夫人一下子跌倒在地,双目空洞:“一心求死……受到刺激……准备后事……”

突然,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陈天宝的衣领,将他从床上拎起来:“为了一个贱婢,你竟然一心求死吗?!你个不孝子!跟你爹一样!你俩都是混蛋!”

一旁的萱儿见状,赶紧上前拉住陈夫人:“夫人!夫人!少爷还在昏迷啊!您这样会伤了少爷的!”

“他都要死了!”陈夫人扭头嘶喊着,双目血红,“他要死了!为了那个贱婢!他要去死!”

萱儿被陈夫人的样子吓得不由退后一步:“夫人……夫人少爷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是刚才那个庸医乱说的,少爷他不会死的。”

“对……你说的对……”陈夫人像是痴傻了一般,又把陈天宝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抚摸着他的面庞,“宝宝他不会死,一定不会!要死的是那个贱婢花如雪!要死的是她!”

萱儿看陈夫人不再折磨陈天宝,才松了一口气:“信已经送出去了,那个小贱人跑不远的!您放心吧!”

陈夫人眼中迸出杀机,恶狠狠地说道:“我要把那个小贱婢大卸八块!害得我的宝儿如此,不杀她,不足以平我我心头之恨!”

……

出了城,花如雪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她惦记着姐姐和娘亲,真的很想回家看一眼。可是她知道,不能回。一旦回去,很可能会被人发现,万一再被送回陈家,那可就真的难逃一死了。但是……去哪呢?

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处茶摊边上,她一抬头,就见到里面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原来他们那个镇子上的小商贩!

花如雪立刻低着头快步向前走去,不想让他们认出。可是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哎,你听说了没有?花老汉被官府抓了,说是杀人。”

“怎么没听说啊!镇子里都传遍了!那花老汉也真够能躲的,杀了人躲了一年多才让抓了。”

“听说他那个婆娘头都被他砍掉了。那个长得跟朵花儿似的花家大姐儿也让砍死了,尸体到现在都没找着,估计早让野兽给吃了。”

“唉,可怜那么个美人儿了!当初老子还上过她的床呢!确实长得水灵灵的,床上功夫也不是一般的好啊!花老汉怎么就下得去手呢?”

“哎对了,还记得咱们镇上学堂里那个宁秀才不?说他中了举人,这次就是他去衙门告的状,官府才派人抓了花老汉的。”

“我早就看出来那个宁秀才对花家两姐妹不一般。保不齐这次就是恨那花老汉杀了他的相好儿,去报复呢!”

……

花如雪听完这些话,低着头,咬着牙,攥着拳头,快步离开了茶摊。一直埋头走出了官道,进了一片老林子,才一屁股坐倒在地,抱着双膝埋头痛哭。

姐姐死了,娘也死了。

她花如雪,如今在这世上,真的只是一个人了!

想着想着,不由悲从中来。一股抑制不住的冲动让花如雪就想这么一头撞死!

不!不行!

花如雪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她要活下去!她要替姐姐活下去,替娘亲活下去!她的命是姐姐拿一辈子的贞洁换来的,她不能就这么死了!一定要活出个样儿来!

我花如雪,这辈子再也不做蜉蝣!我要做那九天之上的凤凰!俯瞰人世!

就在她心中暗暗发誓之时,放在胸口的那块玉佩忽然热了一下,一道金红色的光芒从玉佩中蹿出,没进了花如雪的胸口。只是花如雪一心沉寂在誓言之中,而那红光又消失太快,她并没有注意到胸口的异样。

“阿弥陀佛!敢问女施主可有干粮?贫僧想与女施主化个缘,不知可否方便?”

花如雪闻声抬头,见一圆头圆脑的胖和尚正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双手合十,一脸笑意。

花如雪赶紧站起来,从随身带着的小包袱里摸出两块面饼,又递上水囊:“大师多礼了。我随身带着的干粮并不多,大师不要嫌弃。”

胖和尚只接过一块面饼,又往钵盂里倒了一口水,把剩


状态提示:11.第11章 花生--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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