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说完,却是从怀里掏聘个包罗袋,满脸陪笑地朝着钱钟基走去。
苏铭的态度变得如此超级的好,倒很是出乎暗天门这些人的意料,钱钟基也觉得怪纳闷儿的。
“钟基,别让他走进,叫他扔给你!”
人们常说,姜还是老的辣,那六旬老者虽然没看出苏铭此举的用意何在,可他隐隐觉得这其中是有诈的,于是他赶紧提醒钱钟基,同时他也用更加强悍的气息笼罩着苏铭,一旦苏铭敢对少掌门不利,他就会抢先发难的。
钱钟基也紧盯着苏铭,从他与苏铭打交道的情况来看,觉得苏铭此举颇为反常,因而他也在心里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同时他也想到,自己身边可是有着四个精武境强者,这小子的修为只不过是脉地境黄级,连自己都不如的,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他也其奈我何哉?想到这里,他便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
“哼!”
钱钟基发出一声冷哼,这既是给对方施压,也是在为自己打气,他看着苏铭,一脸高傲的神色,说道:“你给我打住,不要再往前走了,只要你把宝物交出来,小爷我一定说话算话,让你死个痛快,还会留你个全尸,当然,如果你的表现令小爷我满意的话,甚至可留你一条小命的。”
苏铭听了钱钟基的话,脸上仍带着微笑,并点了点头,同时停下了脚步,把手里的包罗袋扬了起来,向钱钟基扔了过去。
钱钟基接过包罗袋,估摸里面的东西应该是真的,不由得在心里想到,想不到这小子还真的没耍手脚,看来他是被自己身边四个精武境强者吓着了,同时也是被自己的那番话给吓着了,看来这打退不如吓退这法儿还挺灵验的,与此同时,站在钱钟基身后的四个精武境强者也略略放松警惕。
“你小子还算识趣。”
钱钟基脸上带着冰冷的微笑,对苏铭说了这么一句,随即便要动手将这包罗袋解开,这次他可是留了个心眼的了,他得检验检验这五彩灵玉是不是真的,不能再像上次被这小子当猴给耍了。第一次被人耍还可说是上当,第二次还被人耍了,那可就是真的傻,傻到家的了。
“这包罗袋只有我才能打得开,还是让我帮你打开吧。”
忽然,苏铭的声音在钱钟基的耳边响起,钱钟基听得这话,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心里暗道:“不妙!”
然而此时的苏铭已经在他的身边了,不只是他没发觉,就是他身边那四个精武境的强者也没有发觉,苏铭是以怎么样诡异怪诞的身法悄无声息就到了他们少掌门身边的。
钱钟基只是心里想到不妙,身子却还没有所动作,他那紧握着包罗袋的手却是被苏铭那如鹰爪般的手给抓住了。
眼前突然发生的这大变故,实在是太快了,快得来让人根本就没能察觉到的,按理说,这四位精武境强者是应该能察觉到的,只是因为他们见苏铭照他们所说,与少掌门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便把包罗袋扔给了少掌门,他们也就放松了些警惕,然而这小子就抓住了这一瞬间,快速地到了少掌门的身边,等他们发觉时,已经晚了。
“少掌门,小心啦!”
“少掌门,那小子在使诈!”
顿时,四人都朝钱钟基大喊道,而他们的身子也启动了起来,向苏铭扑了过去。
“小子,滚远点!”
钱钟基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苏铭抓住了,极度震惊中,却想抽身而退。
“嚓!”
苏铭的手如鹰爪般直插入了钱钟基的手背里,使得钱钟基根本逃离不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苏铭双眼闪射出金火之光,苍凛凶厉,寒意深深,浑身玄气暴涌而出。
“咔咔咔……”
苏铭的利爪顺势往上撸去,却将钱钟基整条手臂上的肉全给撸了下来,只剩下那森森白骨,在阳光下发出瘆人的白光。
“啊……”
钱钟基发出惨绝凄厉的哀嚎声,随即他大嘴一张,狂喷出一口鲜血,那带着冷笑的脸顿时变得煞白,而且因为痛苦而扭曲狰狞。
“我可是把宝物给了你的啊,都怪你自己保不住它,我只得收回的了。”
苏铭用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这时他已将钱钟基手里的包罗袋放进了怀里。
“轰!”
苏铭用近乎于冷酷的目光看着痛嚎不已的钱钟基,嘴角一弯,弯出大大的弧度,满是苍凛,随即猛地击出一掌,那掌上满是闪光的符文字,却是将钱钟基那只剩下森森白骨的手臂齐肩膀处截断,此时的钱钟基便成了独臂的了。
“把他锉骨扬飞!”
钱钟基由痛嚎变成了嚎叫,他看着苏铭的双眼,已完全充血,闪射出血腥的光芒。
“小杂皮,竟然如此狡诈诡异,别以为你命大,会有人来救你,现在可没人能救得你了,老夫一定要将你锉骨扬灰的。”
六旬老者的脸也是极度扭曲,这小子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直接将少掌门的一条手臂给废了,这不只是无视他的存在,而是会要他老命的,因为掌门若是知道了,还不把他给废了啊。
“砰!”
六旬白袍老者可是精武境玄级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