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芸与绿束齐点头,婆婆沿着月色逐渐走远,直到消失好一会,若芸才敢与绿束有声音交汇。
“人带来了么?”她压低声说,绿束点头,凤眼炯亮“带来了。”
她往旁轻吹口哨,轻风抗住初晴从茂密的矮树丛出来。他们跟在观花婆婆身旁许久,自然知道如何压运功力,才能让自己的呼吸放到她听不出的程度,再加之夜晚有风,昏迷的初晴才不容易被察觉,毕竟昏迷之人是不懂掌控自己呼吸的。
若芸不敢有所怠慢,瞅着四下无人将他们引进门“先把她搁到床头。”她带上房门,压低桑音。
其实这半会也不会有人过来了,只是这事非同小可,若芸自然要多个心眼。
轻风放好初晴,若芸将蜡烛离到合适的位置,这样才避免三个人影淬在纸窗上。
绿束轻风围拢过来,看着若芸从腰蔸掏出药粒,绿束还是有些担忧的开口“这药真能抹去晴姑娘部分记忆么?”
这便是她两日前从观花婆婆房里偷出来的,若芸面容肃然,声色拿捏不稳“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毕竟这药谁也没试过。
“那万一出什么状况怎么办?”轻风的担忧若芸眼里并不少见,她睇住手中那枚药粒,又转眼到初晴脸上,额角竟渗出密汗。
先前做了那么多,不就为等这一刻么?若是止步不前,那一切都前功尽弃,“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绿束轻风还来不及阻止,若芸已将药丸供初晴吞下,她用内力把药给她输送进去,绿束刚扣紧十指,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自从个把月前那次教训,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若晴姑娘死去,主子也活不长久,绿束至今还记得若芸之言:若你真忠心于你主子,就该爱他所爱!
**香药力并不长,三个人都盼着初晴能早些醒来。
直到深夜,千冷寒也无法安睡。
他躺在床上,枕住自己左手胳膊,深曜的眼峰一瞬不瞬盯住自己右手指尖拈过的那枚玉戒。
这是他当初与初晴的定情之物,也是他伤害她的证据,不管赎多少罪也换不回他那次相负,若不是他,他们也到不了今日这份局面,说不定早就生儿育女。
其实再多的自责也无济于事,千冷寒合上深不见底的凤眼,玉戒被狠狠陷入掌心,肌肤都按压出腥红!
这些天观花婆婆来得勤,他气色较之先前要好很多,只是站起来还有些困难,胸腔总归传来隐痛,走不得,岂不是如同废人?
其实这些,现在他倒也不会太在乎了,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
快到三更,一直昏迷不醒的初晴长睫才见律动,这可将默默守住她的三人乐坏了,同时他们却担忧着。
少倾,初晴浓郁的睫毛终于刷开,一团烛光在她迷惘的眼底刺得生疼,待适应后,那三个围在周遭盼头盼尾之人便落入她水眸。初晴蹙眉,撑身做起,两指忙按太阳穴,似乎头还有些疼。
绿束凑近她看“晴姑娘?”
初晴没有立即答应,绿束轻风眼见她低头揉住两边太阳穴,双双质疑的目光直睇住若芸。
若芸蹲身,从下头仰视初晴。
“晴姑娘,你还好么?”
初晴这才有些恍然,抬眼环顾四周,水眸最后定格在若芸身上。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
若芸压住脸上惊悸,镇定问出“晴姑娘,你不认识我了么?”
她们可是今日才见过的。
初晴折眉,俏脸似有不悦,面带紧剔“允澈呢?”
“她真的忘记了,这药是真的。”绿束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惊呼,轻风赶紧捂住她双唇。
“你小点声,还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绿束努唇,却不忘欣喜,如今初晴记不得某些事,心头只有千冷寒。
初晴头有些涨疼,若芸命绿束取来嫁衣,初晴认得这衣服,不就是她做的那件么?
这是若芸在寒王府顺手牵羊得来的,别的她不敢说,偷盗这事算一流。
“晴姑娘怎么把这么重要之事给忘了?”若芸笑说“今日是你与王爷成亲典礼呀。”
天一亮,便会有弟子进门为若芸梳洗,不过新娘却另有其人。
初晴猛然惊悸,“今日我与允澈成亲?”她可是半点印象都没有,到底是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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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期间很难多码字,今天朋友过生,我本来想多码字可是不成哎,艾玛,我打麻将去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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