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结束后。
师傅带着俩徒弟飞回了长空峰。
这回程的一路上虽然用时很短,但师傅说了很多的话。
他说,除了他们的师伯,其他元婴小儿的眼都是瞎的,硬是看不出他的一双宝贝徒弟有多好!
他说,清元小子那女弟子还不错,大徒儿你得想法把她拐来做双修伴侣才是!
他说,想那小流云拜师的时候,他还给过见面礼呢,没想到竟然学会了告师叔的状!
他说、、、、、、
小九看着说了一路的师傅,觉得亲切、舒服、又有些逗人。
有些凑趣的话就忍不住脱口而出!
“师傅?”
“嗯?小九叫为师何事呀?”
“其他的宗门长辈都有给徒儿见面礼,为什么师傅——”小九抬起头来望着长空真君,一双清澈的眼眸如水镜照人,未语之言溢于言表!
长空真君顿时脸色一郝,遂瞠目怒目瞪着小九道:“为师的见面礼?为师的见面礼不是好几年前就给你了吗?你那支叫做什么‘笛子’的乐器,害得为师研究了好久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这下改换小九瞠目了。她惊呼一声道:“师傅,您是黎、、、、、、”
话才出口,就被她师傅咋咋忽忽的打断了:“黎什么黎,哪有做徒儿的直呼师傅名讳的道理,再说了,你师傅我一穷二白,作为徒儿不寻思着好好孝敬师傅,还想着要什么见面礼!回去给为师好好修炼去——”
话音还在回旋,人却已经消失了。
小九一阵怔楞!这时,耳边响起清泉吟唱般的话语声:
“师妹不必挂怀,师傅就是这性情,当年我被师傅掳来时还是个凡人,一个人在长空峰待了几年才知道自己是太元宗弟子的!还有,听师伯说过‘师傅很穷,基本上的时候都只剩个本命法宝’的!”
小九回过头来,看着师兄那飘然而去的翩翩背影。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果然算得上很幸运了!
回到那间简陋的石室,小九拿出那支通体墨色的笛子反复细瞧,仔细琢磨,硬是没看出一丁点儿的不同来——这就是个连法器都沾不上边的普通笛子!
遂撇了撇嘴,去整理今天得来的那些见面礼了。
她今天收了很多见面礼。
除了师伯机云真君给的是一个储物袋,里面不知装了何种东西外,其余前辈给的都是明明白白的物什。
有各种二阶上品符筹、有不知名的炼器材料、有些知名或不知名的丹药、还有和她灵根属性相属的法术玉简、、、、、、
林林总总都是些炼气期用得上的东西,而且品相都很好,虽然可能对于那些修为高深的前辈们来说没有什么价值,但对她来说,都是好东西!
比如说有一种炼器材料,听说可以制成极品法器,在她修为上得炼气七层后就可以用得上,是器峰峰主五长老给的。
比如说有一颗丹药,听说在她以后的修炼中会有大用途,是丹峰峰主七长老给的。
、、、、、、
小九按类收后,才打开那个师伯给的储物袋。
只看了一眼,小九立即收回了灵识,闭了闭眼睛才重新去探看。
里面竟然是赤裸裸的灵石!
满满的中品灵石!
足足有一万颗之多的中品灵石!
结合着她前段时间在兖元城得来的讯息来看,这就相当于一个中型修仙家族的库房啊!
从不曾为金石之物动过心思的小九,心儿都颤了两颤,半响才回过神来,心下暗忖:不知师伯给她这个才炼气四层修为的师侄这么多的灵石,其中暗含了怎样的思量!
一个元后修士,做事不可能是随性而为吧!
又不是她那不靠谱的师傅。
思忖间,一个气息陌生的传信符飞进了石室。
小九正想着有哪位会给才到长空峰的她发传信符时,师傅的声音就从符筹上传了出来:
“徒儿们,为师决定去悟道、要去寻机缘了,望为师再次回来时,徒儿们都道有所成,嗯,羡煞那些眼睛擦不亮的黄口小儿!为师去也——”
长长的余音还在空气中回旋,小九却觉得心中一空,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怅然。
她才相处半天时间的师傅,走了!
不过几息的时间后,又一张气息陌生的传信符飞了进来。
这次,等她接过了传信符时,符筹上才传出若古琴低唱般的声音:
“师妹,师傅可能一去经年,不知归期,你安心在宗内修炼就是。”
可能一去经年,不知归期?
是经验之谈吗?不然语气怎么那么笃定?
听师伯说,师傅上次一走就是一百多年啊。也就是说她如果不能突破炼气期的话,等师傅回来的时候,可能已经是一培黄土了!
不管怎么说,她王九在五行大陆终于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
接下来的时间,小九开始在长空峰上转悠,了解起坏境来。
长空峰,是太元宗的九大主峰之一,它矗立在兖元山脉之上。
其高大巍峨不可名状!
其地势险峻不可述说!
其占地区域之广可比兖元城!
从峰顶俯瞰下去,半山腰处云雾缭绕,不见山脚的踪影!
向天空仰头望去,纯粹蔚蓝,不尽其终点!
横向扫望,远处有八座峰顶从云雾中冒出头儿来!
这样的地势,她一个不能飞行的炼气四层修士要下山去办件事儿的话,得花上多长时间啊!
目光收回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