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魂飞魄散了啊!
等等!
刚才王彻说没有打死春花,春花怎么会死了呢?
我赶紧给王彻打电话,王彻说真了邪门了,春花刚到村口就没呼吸了,他是真的没打中春花的要害。我说没事,我就证明一下春花是不是真死了。
挂了电话,我想到村口的槐树。
春花到槐树那里就死了,说明了什么?
槐树,又是槐树……
好像所有的死亡都跟这棵槐树密不可分,可是……这槐树上面真的又感应不到什么啊。
我看着地上宛如的尸体发呆,石朝歌摸了摸我的脑袋:“走吧。”
“嗯。”
回到铁牛家,重渊又说累了,哈欠连天的回了房。
我和石朝歌坐在堂屋里商量了下,准备去找找许强和秦观的下落。
春花一个小姑娘,如果这些事真是她一个人干的,那她一定懂养蛊啊,很显然,她并不懂,月亮洞里的那些蚊蛊并不是她养的。既然不是她养的,那么她一定有同伙。就目前的情况来分析,这个同伙就是许强和秦观两个人选了。
许强和秦观联手起来,唆使春花做的这一切。
这种可能性的机率非常高。
春花已经暴露了,秦观一定不会再回到地下室,所以,现在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就是月亮山下的月亮洞了。
我和石朝歌即刻就出发,前往月亮洞。
进了月亮洞,沿着之前的路来到了石室里,石室里多了一个黑漆漆的洞,直径十厘米左右。
一看到这样的洞,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观。
看来这次猜得一点没错啊!
秦观在这里。
可是这个洞这么小,我怎么进去呢?
石朝歌跟我说:“小卜,站在这里等我。”我点头,石朝歌走到黑洞边,手里捏了个道家的诀,脑袋动了动,只听到“咔咔咔”地响声,石朝歌的身体变小了一大圈,慢慢挤进了那个黑洞里。
过了很久,只听到墙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巨响,接着石墙就被人砸开了。
石朝歌站在石墙那边,对我点了下头:“这边很安全。”
我走了进去,看到那边有一个更小的石室,没有门,只有一个黑洞与外面相连,如果不是石朝歌把墙砸了的话,恐怕没有人能够进得来。
石室只有二十平米左右,空气有点儿混浊,我把手电筒打到最亮,整个石室顿时亮堂了起来,四处一看,发现靠墙的地方,有一个石棺。这石棺跟壁柜一样,是被直接砌在墙壁里的。
石朝歌走到石棺那里,把盖子打开了。
棺材里面一个玻璃桶,里面有半桶暗黄色的液体,正是消失了的那只泡婴儿尸的玻璃桶。石朝歌晃动了一下玻璃桶,桶里暗黄色液体流动了下,并没有看到婴儿的碎尸。在玻璃桶的旁边,有一张完整的似类于蛇皮一样的东西,是个小孩子的形状,我很好奇,伸手把这张皮捡了起来。
难道这就是春花口中可以咒人死的人皮?
皮拿起来之后,我这才看到在皮的下面,还有一个初生女婴,她没有穿衣服,小小的身子,脸非常地白,脖子上有一圈红印子,像是被绳子缠过,皮肤像是被水泡了太长时间,而起了一层一层的水膜泡。瞧这模样,跟蛇要褪皮了一样。
难道她躲在棺材里正在褪皮?
“吱……”女婴在我们打量她的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嘴里发出了吱的怪音,一下朝我的面门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