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树双眼定定看着手上的草环,紧紧握住双手,直到骨节泛白,直到那枚染血的草环微微变形:“我只知道,他不能失去!”
在安顿好谢易牙后,江玉树即刻去了内室。
看着在榻上隐忍虚弱的人,江玉树心下阵阵悲凉外溢。
他竟被伤成这样,这就是皇家亲情?
赵毅风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失血的唇瓣绽开一丝淡淡的笑:“玉树……你来了……”当即要挣扎起身。
江玉树轻按住他,“你肩头有伤,不要乱动。我一会给你拔钉,休养片刻,我们赶往东境。这一路颠沛流离,你可还受的住?”
赵毅风眼眸中有着簇簇雄霸天下的火苗在燃烧。
他朝他淡淡一笑:“能活着就好。”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只要活着,所有的一切都将由他改写;
只要活着,他赵毅风终会屹立泰山之巅!
“嗯~~”赵毅风咬牙轻哼一声,寻眼望去肩头赫然一个血窟窿,红彤彤的好生吓人。
一枚骨钉冲破血肉被迅速拔出,江玉树平静的给倚靠在床榻的人撒伤药粉。
修长的手指带着寒凉触到肌肤,点起压制的‘凤囚凰’媚毒。
赵毅风眸光炙热的看向江玉树,带着隐忍与煎熬,有着*和渴求。
江玉树被那灼热的视线烙的浑身一颤。
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头,顿住手上动作:“殿下在看什么?”
赵毅风咬牙从喉间溢出一道低吟声:“玉树,我……”
江玉树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
能将‘凤囚凰’忍这么久,毅力可见一斑。
将他肩头的葛布缠好,江玉树朝他温柔一笑。“赵毅风,得罪了。”
袖下的手使力,一个手劈脖颈。
赵毅风猝不及防,歪倒在他肩头。
一声轻唤:“离云。”
斩离云端着药碗轻轻走进来:“公子,这是‘双蝴蝶’熬成的药草,应该可以解‘凤囚凰’,只是这剂量不好把握,毕竟天倾的种植的‘双蝴蝶’太过稀少,只能找到这些分量。”
凝看那黑乎乎的药,江玉树满意点头:“这些够了。”
看着被喂了药静谧安然的男子,江玉树淡淡一笑——
赵毅风,不管如何,我都会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