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庇斯?”

一连数日的忧伤与低沉让艾玛开始担心起阿庇斯。她走到阿庇斯的身边,用关切的目光望着自己这个昔日的救命恩人。是他,将自己从死人堆里救起,免受罗马士兵的玷污。而现在,自己这个救命恩人却如此悲伤,艾玛很想替阿庇斯分担,可是她却无能为力,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始终不愿意说一句,有关于他的悲伤。

“艾玛,谢谢你。”

望着艾玛那张精致而洁白的脸蛋,阿庇斯苦笑着说到。

“不要这样说,是我应该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已经沦为奴隶,在最黑暗潮湿的角落遭受着那恐怖的虐待。是你,给了我自由。但是阿庇斯,你现在是怎么了?是什么让一头原本高大强壮的公牛,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艾玛用关怀的语气问到。

“是感情。感情,你明白吗?艾玛。”

一连数日的悲伤和心碎让阿庇斯终于开口,跟眼前这位蛮族少女讲起了自己的心事。或许自己也的确需要一个可以聆听的人了,艾玛……或许她可以……

“我明白,阿庇斯。那是亲人间的思念,信赖,和温情。就像我经常想念我已经死去的父母。”

艾玛缓缓说到。阿庇斯则感慨于这个日耳曼少女这些年在语言能力上的进步,而且,关键的一点,艾玛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悲伤经历,她的家人在罗马人攻城的那天都已经死去,而自己,此刻,也失去了挚爱。从这个角度上,两个人似乎有共通的地方。

“艾玛,那天,我跟你说的,我在罗马有牵挂的人,现在,没有了。她已经不在了。嫁给别人了。”

“你是说你的妻子?”

艾玛瞪大眼睛望着阿庇斯,眼里尽是怜惜。或许,这一刻,两个人的心第一次走得那么近。却是因为奥克塔维亚的离去,命运如此弄人。

“是的,她离开了。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她。”

阿庇斯想继续说下去,喉咙却已经哽咽……

“阿庇斯……”

看见平日里阳光刚阳的阿庇斯此刻如此失落痛苦,艾玛本想说点安慰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窗外的星光透进屋内,投射在床头,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折映到了墙壁上。

有一刻,阿庇斯望着墙壁上的影子,想起了曾经自己和奥克塔维亚也是这样,坐在床头,相视相语,而此刻,面前的人却变成了艾玛……

沉默悲伤的气氛在屋内徘徊,屋外掠过一只哭泣的夜莺。

艾玛面对着阿庇斯蹲坐下来,一双温柔而纤细的手搭在阿庇斯肩上,眼里满是关怀。

“或许从某个方面来看,我们都是一样的,阿庇斯,你的心情或许我能理解。三年前,我失去了我的亲人,那时,我的心情也是如此难受,痛苦。说实话,那时,我恨不得一剑刺死你。可是后来,我才了解到很多,关于你。”

月光透过窗户,照到艾玛那张洁白的脸庞上,映射着少女柔美的轮廓。

微光浮动在漆黑的房间中,悲伤之下,阿庇斯抓住艾玛的手,顺着解开了她的衣裳……

随即,房间里传来了床板吱吱咯咯的响声。

……

“阿庇斯,有人找你。”

一晚上的激战过后,天亮的时候,图鲁斯才跌跌撞撞的跑来敲门。

“谁?”

阿庇斯穿好衣服,淡淡的问到。

“元老院议员……”

长期在军团里做着厨师工作的图鲁斯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结巴。或许是从来没有见过像元老院元老这样级别的人物。

“让他们在下面等我一会儿,我穿好衣服就下去。”

元老院议员的到来是迟早的事,只不过阿庇斯没想到会那么快。显然,这些身披着华丽衣服的共和国主事者们,已经等不及了。

“忘记伤痛,像一头公牛一样去战斗,就像你昨晚对我的那样。”

图鲁斯走后,艾玛坐在床头,盖着舒适的毯子,温柔的对阿庇斯说到。而阿庇斯只是淡淡的微笑着。毕竟奥克塔维亚离去的伤痛不是一个晚上就能够愈合的。而现在,该办的事还是要办。

……

“阿庇斯,啊,阿庇斯,你就是那个高卢被誉为众神庇护者的军团百夫长?”

前来与阿庇斯会见的不是元老院的重要议员,而是几名身世并不显赫的贵族。虽然他们也属于元老院里那六百名成员之一,但是论资历,他们的确欠缺了一点。领头的一名贵族元老首先开口了。他的衣裳整洁,皮肤细嫩,就像整日在别墅里闲适度假的贵族妇女一般。相比于他,阿庇斯的皮肤可谓千疮百孔。只是在长袍的掩盖下,基本上看不出太大区别。

“是的,阁下是?”

阿庇斯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的问到。同时,他也发现,这几名元老院议员脸上那愤怒的表情,显然,阿庇斯的态度惹恼了他们。一个平民,如果不是凯撒有意派来的,他敢如此散漫的对待自己?阿庇斯猜测这便是面前这几个议员们的心态。

“克尔曼?卢库鲁斯。我身后这几位都是我的同伴。”

“这样说吧,阿庇斯,我们今天来找你,我想你也知道缘由了。在谈话开始前,我想先做个声明。并不是每个元老院的人都想与凯撒为敌,比如我们,便不想和伟大的尤里乌斯凯撒为敌。事实上,我们今天来找你,目的便是为了和你在某些问题和意见上达成共识。”

领头的元老院议员十分


状态提示:9.慰藉--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