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节 为了科学！(1/2)

事情的发展从一开始就有些出乎维克托的意料，应该来说他对杰斯的出现是有心理准备的，实验室外那些临时雇佣而来的护卫，就是这种心理准备的实质表现。

但是无论用维克托机械之心的合理性计算，还是常理的推断，他都从没有想到过几天以前对战斗一窍不通的杰斯，会用这样一种轰动性的方式出现。

在他未能完全机械化的大脑里，偶尔闪过的某些遐想中，没有城市政府支持的杰斯，唯有愤愤然的独自出现在实验室外，然后无用的呼喊几声，接着被强壮有力的护卫们给打爬下，或者像是对待乞丐般的赶走才对。

唔……就像他当年加入祖安盛名在外的科技魔法大学，并带领着一支充满发明热情的队伍，刚刚研发出被称为科学史上巨大突破的‘蒸气机器人’布里兹后，却被无耻的斯坦里克教授给篡夺之时一样。

因此维克托在杰斯刚开始破坏实验室大门，并造成巨大动静的时候，根本没有往皮尔特沃夫城来了人这个方向去想。

他第一反应是，又有哪个该死的科学疯子来找碴了，这种动静在祖安科学家们互相‘串门’的时候经常出现。

刚好卡在节骨眼上的维克托，恼怒地将手中的奥能转换器图纸一把拍在桌台上，而后大步迈向房门，想要出去教训教训那个不开眼的家伙。结果才刚走上出去的台阶，实验室一侧坚固的墙壁，就突然传来巨响和坍塌，这时维克托才发现事情可能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不过他仍然没有考虑过杰斯出现的可能性，所以维克托没有急着回去工作台抢奥能转换器图纸，反而是好整以暇的留在台阶上，想看看祖安城又出什么样的‘英雄人物’，竟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直到杰斯高大的身影渐渐从烟尘中现身，维克托才开始感到意外。

皮尔特沃夫城外小道上的一面之缘，让有机械之心的维克托不可能认错人，于是他第一时间压制住了情绪的波动，对着杰斯发出了那阵挑衅的大笑。

他必须将那个该死的皮尔特沃夫‘乡巴佬’的注意力尽快吸引过来，这样维克托也许还有机会去取回那些重要的奥能转换器图纸--过于自负、又急于投入研究的他，并没有在回到实验室后对设计图进行抄写。

因为这种作法要浪费维克托大量时间，而得知皮尔特沃夫议会只发出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抗议后，他就认为根本没有必要进行，这种浪费宝贵时间的工作。

当然维克托现在也可以选择向杰斯发动攻击，但无论他的技能可以造成多大的伤害，维克托内心里其实也仍然认为，自己是一个科学家、发明家或者‘机械先驱’，多过于是一个利用这种能力四处制造杀戮的暴力武夫--至少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他还是这样想的。

这也是从皮尔特沃夫逃走后被‘皮城女警’追上时，他三番两次进行恐吓性攻击，却几乎没有真正对凯特琳动手的原因。

握着‘墨丘利之炮’的杰斯，转身看向发出挑衅笑声的维克托，满身的金属装置让‘机械先驱’非常好辨认，特别是肩膀上那显眼的‘第三支手’，更是让杰斯对维克托的身份确信无疑。

杰斯紧了紧手中的武器，一字一顿的向维克托说道：“我是来讨债的，把我的东西还来！”

“我很乐意……只要你愿意接受‘光荣的进化’的话。”维克托迈着死板的步子，一边说着一边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站在台阶上，他和皮城佬的距离有些过远，不利于维克托下一步计划的实施--皮城佬的那份奥能转换器设计图纸，和他的生命一样重要，他必须要拿到。

墙壁破口处，杰斯一反常态的就那么和维克托交流起来，“‘光荣的进化’？你是说像你这样变成没有感情、了无生趣的行走工具吗？”

“工具？不，不，皮城佬，你弄错了一些事情。我已经说过，金属就是保护，钢铁~可以修复你的一切缺陷。只要愿意舍弃掉这身臭皮囊，你就能迎来不一样的世界。”维克托此刻仿佛又变成了祖安科技魔法大学时那个，即使面对别人的冷嘲热讽，也能处之泰然的将学术辩论进行下去的优秀科学家。

他努力向杰斯推销着机械至上的理论，同时脚下也极为自然的走向对方，在快要进入攻击距离的时候，维克托看着杰斯指向自己的墨丘利之炮，缓缓收住了脚步，刚好停留在攻击距离之外。

或者至少看上去是停留在攻击距离之外。

通常人们对只见过寥寥两三次的事物，总会有些有错误的印象，因此维克托利用他精确计算的能力，给杰斯造成了他停在攻击距离之外错觉。然而实际上维克托已经将对方纳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始终指着维克托的炮口，让他感觉有些不自在，因此‘机械先驱’适时的举起握着金属权杖的右手说道：“你看，比如这个！它就是我最新……”

看到杰斯的目光自然的顺着举高的权杖移动，维克托的左手悄悄做了个小动作，飞快地向皮城佬所在位置扔出了重力限制设备，‘重力场’！

“哼。低等构造！”用‘重力场’成功限制了杰斯的行动，维克托不屑的表示着自己对人类肉身的鄙视，同时脚下一点不慢的往设计图所在的桌台边冲去。

不到两秒的时间，没能及时冲出‘重力场’范围的杰斯，感觉到一阵难受的眩晕并被重力限制设备拉向了‘重力场’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