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蓉抬起手中的饭盒,慈祥地笑道:“看你整天熬夜,怕你熬坏了身体。”
“我这么年轻哪儿那么容易熬坏啊。”左煜赶忙站起来给她烧茶水:“其实以前也半夜睡,现在休息的还早了点呢。”
杨蓉看到二字现在的状况,心疼之余有很欣慰,坐下劝道:“你现在重头开始,真的太难了,你爸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给你留了那条后路啊,何苦为难自己呢?”
“妈,我快三十岁的人了,如果遇到事只知道往后躲,活着有什么意思?”左煜皱起眉头:“就相信我这一回,别再提那茬成吗?”
“好好好,说的我好像盼着你走似的,还不是不想让你吃苦?”杨蓉打开汤盒:“喝点儿吧,熬了一天呢。”
左煜的疲倦顿时得到亲情的抚慰,坐在她旁边儿老实地喝起来。
“傻孩子。”杨蓉揉了揉儿子的短发:“让你受委屈了。”
左煜好想始终没把最近的冷言冷语放在心里,闻言立刻微笑:“没有啊,我觉得这辈子能当你和爸爸的儿子特幸运。”
杨蓉低下头:“你爸要知道你这么说,会很高兴的。”
提起在牢狱里服刑的左鹏程,办公室内忽然变得很安静。
杨蓉发了会儿呆,忽然道:“今天收到个从巴黎邮来的包裹,是条丝巾,还挺好看的。”
“啊……他就是爱臭美,比我有眼光。”左煜不太敢拿温浅予刺激母亲。
杨蓉侧开头说:“他最有眼光的决定,就是看上了我儿子。”
这个瞬间,左煜隐约感觉到她似乎开始松动的态度,却也没有趁机讲半句好听的话。
毕竟两个男人在一起,这辈子除了彼此的心外,什么束缚都没有。
就连需要父辈支持的婚姻也没机会,所以除了细水长流之外,哪里还需要更多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