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这个秘密,如今他被赶出了镇国公府,恐怕不得不防。”
镇国公心里一震,是啊!锦荣是最罢不得他死的人。
他顿时担忧问“那玉儿,为父该怎么办?”
锦玉冷静说道“叫人盯着他,看他和什么人联系,目前他没搞出什么,也不好下定论。”
镇国公眼眸杀气一闪,提议道“玉儿,为父是不是要派人把他解决了?”
锦玉笑回“也许可以试试。”
镇国公点点头“为父知道了。”
锦玉提醒道“不过父亲,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他的动静,如果发现他有害你心,就可以除了。”
“好的,玉儿,为父知道了。”
然而镇国公心里却复杂起来。
只是锦玉又要转身离开书房前,镇国公却又喊住问道“玉儿,如果有一日,这事暴露了出来,你觉得为父会怎么办?”
锦玉回头,眼眸一冷道“那就杀了他。”
“为父是指这事发生了,到时候会怎么样?”
镇国公神色认真看着锦玉,锦玉淡然回“欺君之罪,可是会满门抄斩。到时候,镇国公府不覆存在。”
镇国公面色煞白,似乎被吓到了。
锦玉信誓旦旦道“放心,父亲,玉儿这就去漠北,尽力把漠北搞定。皇上可以提出这种要求。要我一个女子做这种事,玉儿到时候,有必要向他讨要更多,一个免死金牌算什么。”
镇国公心里总算舒服点,欣慰道“有玉儿这话,为父就放心了。”
然而锦玉却明白,真到了那时候,就算宇文帝要保她全家族,全城百姓也不会肯。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到了那么大事,镇国公府不可能还能和现在安然无恙。
这事确实很严重。
锦玉离开前提醒道“父亲,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百年门府,可能保不住,但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镇国公神色一僵,惊骇看着锦玉冷然离开了书房。
有舍才有得,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生命固然是最重要的。
可是,在之前,他必须努力让那事不要发生。想到这,他袖下手握紧,他一定不能让那事会发生。
锦玉回到暖阁时,对着彩月吩咐道“收拾下包袱,我们要出趟远门。”
彩月忙问“小姐,咱们要去哪?”
“漠北。”
于是彩月听后,就身形僵住了,回神后,却激动道“小姐,不行啊!漠北现在在闹病灾。搞得人心惶惶,你怎么要去那鬼地方?”
锦玉无奈道“为办法,这是皇上意思。”
彩月不解问“小姐,咱们雁国有那么多人,为何这种危险事落到你身上,这不公平啊!凭什么?”
锦玉摊手道“小姐我也不知道啊!”
彩月皱眉道“难道是小姐能力太强招惹的?”
锦玉:“……”
彩月小声问“小姐可以拒绝吗?”
锦玉摇头道“不可以。”
彩月抱怨道“皇上怎么这样,什么不好事,都往小姐头上扔。小姐才解决府里那些碍眼的,本来可以舒服休息一下,结果又要去那么远地方。小姐,奴婢,都替小姐累。”
锦玉叹气道“府里人是被我解决了,但不代表,外面的人都被我给解决了。
彩月,许多事情都没结束,现在还不是休息时候。”
彩月嘟嘴问“那什么时候,才是小姐休息时候?”
锦玉眼眸闪烁憧憬“也许是及笄后,嫁给他时吧!”
彩月眼眸一亮,就知道锦玉说的是谁道“小姐意思是摄政王?小姐要嫁摄政王?”
锦玉轻笑道“我倒是想嫁,但人家身份那么高,恐怕也只是想想了。”
彩月郁闷道“小姐,也是金牌贵女,还是一品公爵镇国公的女儿。难道就很差吗?”
“可是人家是皇室家族,身上流淌着高贵的血液,而且人相貌那么优秀,小姐我还是算了吧!”
彩月:“……”
彩月侧头问“真算了?”
锦玉点头道“算了。”
彩月轻嗤道“奴婢才不信。”
锦玉沉吟道“如果他不算了,他不介意,不嫌弃,我也没话说。”
彩月“……”小姐是在逗她么?
翌日,锦玉美好睡了一晚后,彩月就把远行的包袱全都收拾好了,把那些包都放到了门府前那辆马车里。
给锦玉简单梳妆后,锦玉就告别了镇国公和梁氏,此次去漠北,凶多吉少。
梁氏想到这,却是又怪自己无能哭泣起来,害得锦玉出门前都得安抚她。
梁氏被镇国公抱在怀里,一直依依不舍喊着“玉儿……”
锦玉对离别伤感,但被她整成生离死别似的。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俩年。俩年后的她再回府,也是她及笄之时。
锦玉最怕这种离别的感伤,赶紧上了马车,要马夫赶紧赶车。
于是马车在镇国公和梁氏目送下离开了镇国公府。
马车辗动往漠北方向行驶,马车内,已经放了软枕,彩特拿着钱袋,在专心数着银子。
锦玉则是靠着软枕闭目养神。
直到马车出京都城门没多远时,已经天黑。
马夫停下车问道“小姐,天已经黑了,前面有家客栈,我们暂且住宿一晚吧?”
锦玉眼眸一睁,淡淡回“好。”于是她的马车就停在一家客栈。
锦玉下了马车,就见客栈外停了辆有身份马车,走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