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皇帝点了点头,对顾长山颇为认同道。
“为臣觉得,定江治水关系万载,此前我们由七皇子带头,工部尚书都亲去前线,如此本该万无一失才对,却在前线出了纰漏,所以要认真追究,将治水巡查去职。”
“但为臣仔细一想,朝廷上诸公远在白玉京,只凭几份奏折,不该这么快下定义,就怪罪治水巡查。是以昨夜为臣一直辗转难眠,深感罪过,还请皇上深思熟虑,是否追回旨意。”
顾长山连连说着,最后甚至以身伏地,显然很郑重了。
“顾爱卿快快起来,你所说也有道理。前任治水巡查虽然去职,但今日也到朝会上,不如请他陈情况,好让诸臣知悉。”皇帝笑了笑,手一指下方的方皓泽。
顿时间,在场高官贵人们都将视线集中到方皓泽身上。这些人都是位高权重,视线里天然带着威压,此时齐齐注视,大殿中的气氛为之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