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墙上的人们在笑,内城墙下的人们在哭,究竟是他们在笑他们的哭,还是他们在哭他们的笑?
……
日子还在继续,继续的还有对未来的迷惘。
外城的枯树剥皮与内城的酒池肉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亦或是一个巨大的悲哀。
刘平的死撕裂了内外城之间原本那层薄薄的布,平民们开始反思,为什么自己辛苦得来的粮食要落在内城富族的口袋里?为什么一墙之隔会有天与地的差别?
于是人们开始布满,开始躁动,越来越多的人趁着夜色越过那堵低矮的城墙,去偷来生的希望。
富族再强他们也不怕了。
饿死与打死有区别吗?
至少被打死的还努力争取过。
人们从单独行动到成群结队,引起的骚乱越来越多,维持秩序的城检司人手越来越不够用。
好运一些的抢来了过冬的粮食,运气差一些的被城检司与府卫殴打,最后不死也会被压入牢中。
人们越来越躁动,人性的阴暗面慢慢呈现。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在这座边远的小城中。逐渐出现了燥热,燥的是人,热的是脑,冷的,却是血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