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因为上阳郡主受辱,太子妃自尽之事已经掀翻了天,谢诩凰却无心再去看后面的热闹,早早抽身出了宫,回府休养身体。

毕竟,后面要应付的麻烦事还多着,她得尽快养好了身体,才有精神继续跟他们周/旋慌。

燕北羽侧头瞅着靠在自己肩头面色疲倦的人,虽然心中也对方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充满了疑问,可这个时候又不好放着她一个人去查这些事情。

只是太子妃这一死,南宫府的人必然与上阳郡主结下仇怨了,不过现在上阳郡主声名在外,南宫家的人应该也动不得她,只是她继续留在燕京,早晚会再有杀身之祸。

总归是相识一场的故人,他并不想看到她再死在大燕犯。

谢诩凰听到边上的人微微叹息的声音,开口问道,“怎么,放心不下上阳郡主?”

虽然他所担心的那个人,派人暗中保护的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自己,但这番心意她还是感激的。

“没有,只是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有怪异的巧合,那个薛定很可疑。”燕北羽否认道,她本就对他若即若离的,再知道他担心别的女子,怕是话都懒得再跟她说一句了。

谢诩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道,“贺英,停车。”

贺英不知何故,还是勒马停下了马车。

“你干什么?”燕北羽道。

“我和晏西回去,你回宫里去安慰你的上阳郡主去吧,现在人家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呢。”谢诩凰说着,便要下马车。

燕北羽沉着一脸将人拉住,朝着贺英吩咐道,“赶车,回府。”

“不用去安慰你的上阳郡主吗?”谢诩凰瞟了他一眼哼道。

燕北羽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道,“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儿。”

这女人,对于感情还真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难道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才宁愿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接受。

“想去就去,我又不会拦你。”谢诩凰瞅着他,大方地说道。

虽是这么说,但说到了这个地步,她就料定了他不会再去插手,起码近几日不会,如此也能给晏九他们足够的时间,处理好薛定这个人。

“我就没想要去,你胡说八道什么?”燕北羽瞅着蛮不讲理的女人,薄唇噙着笑意。

“那十公主一说上阳郡主出事了,看你那紧张的样儿,别不承认了,担心就担心呗,其实你要真看上那郡主了,就去把人娶了呗,我给你们挪个地方就是了。”谢诩凰哼道。

“看你,越说越不像话了啊。”燕北羽沉下脸来,他是曾认识那个人,甚至在见她之前也曾有过那样的心思,可如今却再没有了。

她们番话,可着实冤枉他了。

“看她上回给你送东西,不是对你有意思吗?”谢诩凰瞥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是吗,可惜本王现在只对王妃有意思,别的女人都入不了眼了。”燕北羽含笑望着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然而,这番柔情蜜意的话,却只换来边上的女人一脸的嫌弃。

一回了王府,简单用了晚膳,宁嬷嬷便带着人把煎好的药送来了。

她刚一喝完药,捏脚工燕王爷就迫不及待地开工了。

“今晚发生的事,也许……对咱们是一个机会。”谢诩凰望着他,试探着说道。

“哦?”燕北羽抬眼瞧了她一眼,等着她说下去。

“太子妃自尽了,南宫家与就和郑家结怨了,太子必然就失去了南宫家的支持,这个时候如果豫亲王向南宫家示好,也许就能争取了南宫家的这股势力为他所用。”谢诩凰道。

如此一来,争的是他们,她只要在暗处推波助澜,坐收渔利就够了。

“不必我们提,那个人自己也会去找上南宫家的人。”燕北羽道。

豫亲王敢去争这个皇位,自然心思也不是一般的敏锐。

“出了这样的事,如果太子执意还要立上阳郡主为太子妃,他这个储君之位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谢诩凰面目平静地说道。

燕北羽微微点了点头,“倒也是这个道理。”

今晚发生

的一切,确实是对他们有利的,可是这一切真的只是那么巧合吗?

他深深地望了望面前的人,他不是没有猜测过是她在背后动的手脚,但仔细一分析出事的人和地方,那并不是她能插上手的地方,而且近日她也都规规矩矩地在府里,于是便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太子妃选择了自尽,自然事情就不是她做的,否则犯不上赔上性命去证明清白,而长孙晟当时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有可能是上阳郡主自己自导自演了所有的事情陷害太子妃,想要摆脱今晚的订婚,也想拿回被南宫沐月夺去的一切。

“上阳郡主虽然声名在外,但手中并无多少实权,太子若要立她为太子妃,无异于自毁前途,情势只会越来越偏向豫亲王。”谢诩凰眉目沉凝继续分析道。

燕北羽望着一脸认真的人,沉声一笑提醒道,“不要把这些朝廷的老臣想得那么简单,一个女儿的死,并不足以成为南宫家与太子妃反目的理由,在这里在权势面前,许多东西都没有那么重要,死了一个南宫沐月,南宫家还有其它的女儿,一样可以做太子妃。”

“即便不会反目,但这也是一根刺,只要利用得当,就会达到咱们想要的结果。”谢诩凰眸子微眯,寒意暗藏,“南宫家想再送一个太子妃进宫,也要看长孙晟现在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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