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感情你不心疼。”徐氏对着丈夫就是一记冷眼,莫老爷摸摸鼻子,一边喝茶去了,女人就是这么无理取闹,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瞅着机会再跟宝贝女儿说说话。
徐氏拉着东篱问了不少问题,无非就是关于小夫妻之间的私密事件,女儿新婚做娘的心里老是个事儿,弄得东篱脸红红的不知所措起来:“娘,您别问了,昨儿什么情况您还不知道吗?都喝的烂醉如泥的,还能有什么事儿啊?”
虽然南宫萧是装醉的,可她却是真真切切的醉了,两个人真的就是纯睡觉,什么事儿也没干啊。
“看你都有青眼圈儿了,没睡好吧?”徐氏根本就不相信女儿那些什么很好没问题的话,镇北侯府在她眼里那就是龙潭虎穴,会有好才奇怪:“去小睡一会儿吧,在娘家没那么多规矩,爱怎么来就怎么来。”
东篱倒真是有点困了,昨儿晚上睡得并不好,睡到半夜热醒了以后就没再睡着了,因为不适应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早上又是敬茶又是应付那些妾室,早就已经精疲力尽了:“那好啊,女儿睡一会儿,爹、娘,我先回房去了。”
“去吧去吧,一会儿叫你起来吃饭。”莫老爷心疼的看着女儿眼底淡淡的青色,要不是宫里要选秀,他才舍不得把女儿急急忙忙的嫁出来呢。
东篱在这别院里的房间是一直保留着,****有人打扫的,床铺也是刚换的被褥,躺上去还可以嗅到一股属于阳光的味道,随手从怀里摸出仍旧毫无动静的雪铭,东篱叹了口气。
雪铭还是没有醒过来,她却已经感觉到空气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雪铭在身边,她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你已经感觉到了是吗?”因为担心自己不在两块槐木会被当成垃圾扔掉,东篱出门的时候随手揣了出来,这会儿听到柳氏的声音在袖子里面响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不能肯定是不是异类所为,但是,其中一定有异类参与了,只是不知道,它们想要做什么,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只会引起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注意,对它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异类吗?东篱仰躺着,静静的思索了一会儿:“似乎,真是没有什么好处,异类行事不都是偷偷摸摸的吗?难道想要翻身做主了?”
南宫萧下了马,守门的下人昨日已经见过亲自来迎亲的他了,知道是姑爷过来了,赶紧跑出来牵了马引着人往里走,一边已经有机灵的小厮跑进去报信了,南宫萧走进二门的时候莫悠然已经从对面迎了过来。
“不好意思,来晚了。”南宫萧先赔了不是,莫悠然拉着一张脸啊了一声,算是回答了,闷头不语的领着人去见父母。
似乎把岳父岳母一家得罪了,南宫萧摸摸鼻子,无奈苦笑。
看着这个不顺眼的小子去拜见自己的父母了,莫悠然很不是滋味的站在门口等着,挥手叫身边伺候的人全都退了下去,于是等南宫萧辞了二老出来准备去找东篱的时候,莫悠然迎面就是一拳打了过来。
文弱书生是没有什么力气,不过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一拳他是用足了力气的,刚好砸在南宫萧那张俊美的叫人无力的侧脸上,顿时握拳的手似乎都麻了。
收回拳头,莫悠然背着手,挡住了那只不同哆嗦的行凶之手:“为什么不躲开?”
“这回是我错,误了时间本来就是我不对,你打我是应该。”南宫萧不在意的用手背抹抹脸,呲了下嘴,他的侧脸肯定已经青了,这家伙下手够狠的:“不过也仅限这一拳,你再动手的话我就会还手了。”
堂堂世子爷动也不动的受他一拳,还是打脸,这已经很给面子了。
“哼!”莫悠然无话可说,转身往前走,走了几步,回过头来:“不是要去找东篱?走啊!”
南宫萧失笑的跟上,莫悠然怎么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