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想那个蒙面的黑衣人,于是就很奇怪,那个人究竟是怎样的身份?
如果他不是绑匪一伙的,他又是怎么混进绑匪里的?既然能混进绑匪里,就应该可以给辰宇墨通风报信才对,可是辰宇墨为什么不来救她?
如果他是绑匪一伙的,可为什么还会帮她?假装强暴,留下那个金属扣,那是没有任何疑问地在帮助她。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她又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
既然她没有死成,那她就要好好地活着。活着才有希望,死了还能干什么。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她很安静,配合着治疗。
那些医护人员包括那个伺候她的四十多岁的女护理似乎都得到了什么命令,除了询问相关的病史,都不和她多说一句废话,于是她也不再试图与他们沟通。